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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烨往前,视线四处张望,帽檐下的眼睛闪烁微光。
顾栖冶同样戴着口罩跟在旁边,一手紧牵,一手插于口袋中。
空中每隔一小时就撒一次红包。
“姐,你看那个是不是顾家的那谁?”时瑾站在时念旁边,手里还拿着吃剩的小吃,一手指向不远处身着灰色大衣的顾栖冶,没注意时念的神色继续问:“旁边那个就是妈说的沈烨吧?”
他有些不确定地转头望向时念,就见时念脸色阴沉的转到一边,时瑾不禁有些尴尬,小心翼翼的喊:“姐,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太吵了而已。”时念语气冷冷,不愿多留的往回走。
“哎,姐!”
时家不准时念回去过年,但没规定不能来找她,时瑾昨晚吃完年夜饭,连夜来找时念。
落地时,已经是凌晨,时念没有来接,到达老宅时念话都不愿多说。
时瑾知道她觉得委屈,就没当回事。
时瑾三两步追上时念,一把拉住:“姐,上去打个招呼吧,妈刚还打电话说了的。”
时念听到他的话,闭了闭眼,一把甩开:“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说完转身就走。
时瑾站在原地,左右为难,斟酌再三,还是往顾栖冶两人的方向走。
沈烨捧着花往前,时念突然站在她面前,吓得她连连后退。
“顾先生,沈……”时瑾话未出,就被顾栖冶冷眼锁定。
沈烨站在顾栖冶身后,微微探头:“他是谁?”
时瑾忘了,温曦说过,沈烨失忆了,现在不如从前。
他挠了挠卷毛头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是时瑾,温曦的儿子,我妈让我顺便来看看你。
没有恶意,只是碰到了,你身体好些没有?”
之前听到沈烨不是自己姐姐的时候,震惊得说不出话,等她离开很久才从震惊中走出来。
温曦的态度,时家人对时念的态度,都让他改变很多。
从前不愿意学习的东西,都在逐一接触。
外界有不少在说时瑾更适合做继承人,但他不想。
听到‘温曦’二字,沈烨少了几分警惕,转头向顾栖冶求证。
顾栖冶:“没事我们先走了。”
说着拉起沈烨就要走。
时瑾想到什么忙拦住:“等…等一下,这个,这个我妈让我带的。”
手忙脚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似怕沈烨不要,二话不说塞到她手里就跑,边跑边说:“新年快乐!”
人影转眼消失在人群。
沈烨握着红包,在顾栖冶眼前晃了晃:“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顾栖冶眼睫轻眨:“祝福金。”
沈烨似懂非懂,把红包塞到顾栖冶口袋里,随即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继续游玩。
人群角落,目睹一切的时念,脸色难看,眼底流露出委屈感。
‘我真的错了吗?为什么都想着她?’
微微垂头,转过身,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双干净的黑色运动鞋上。
时念没多想转而侧身要走。
“你想不想让沈烨去死?”
时念蓦然怔愣,蹙眉侧头,看到戴着墨镜的高个男人,眼中神色警惕:“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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