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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跌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芳姨，她刚才说什么？谁的灵堂？

“芳姨，你开什么玩笑？我走的时候，念念还好好地，怎么会......”

没等他说完，芳姨就打了他一巴掌。

“顾怀我再说一遍，不要再叫乔乔念念了，她叫宋之乔，不是你的念念！”

芳姨近乎咆哮的声音，让顾怀清醒了一点，他没感觉到脸上的疼痛，因为他的注意力，还停留在那句“这是宋之乔的灵堂”上，芳姨一定是骗他的。

宋之乔怎么可能会死？

他不过是出门了十天而已，怎么一回来，就找不到她了？

顾怀红着眼眶摇头，他不相信宋之乔会死。

他是她最亲近的人，她死了，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芳姨，念......乔乔好好地，怎么会......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她生气了是不是？你让她出来，我可以给她道歉，她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能这样躲着我。”

顾怀的泪，悄无声息地落下，他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是宋之乔在和他生气，她气他最近冷落了她，气他陪她的时间变少了，不过他都能改的，只要她出来见她。

“顾怀，你非要我说明白是吗？好，那我就让你死心，你听好了，宋之乔，她死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顾怀突然发疯，他爬过去抱着宋之乔的遗照，一个劲地摇头，不可能的，他不相信宋之乔会死，他们一定是弄错了。

他要把她找出来，要带她回家，他给她买了好多礼物，以前的东西，她都扔了也没关系，他可以再去买。

她还没来的及去看他们的新房，还没去拍婚纱照，还没一起去海边呢，他答应她要娶她的，她怎么会死呢？

顾怀满脸泪水的跪到芳姨面前，他希望听见她说，刚才说的都是气话，宋之乔还好好地活着，一会儿就会来找他了。

“芳姨，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她怎么可能会死？她也没生病，也没出意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芳姨你说啊？你就是骗我的对吗？”

“没关系的，你骗我也没事，我不生气，你让乔乔现在就出来好不好？”

顾怀的头磕的砰砰响，额头都已经渗出了血，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痛，比起失去宋之乔的心痛，这根本不值一提。

芳姨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把一个文件袋扔到地上。

“这是你要的答案，她是自杀，医院的抢救记录，死亡证明，还有火化证明我都有，如果你还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顾怀抬头时，已经泪流满面，芳姨说的话他都听清了，可是自杀、抢救、火化，这些必词语，怎么会和宋之乔扯上关系呢？

他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打开那个袋子，没有意外地，上面记录的都是宋之乔流医过程，在看到那个火化证明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芳姨也跟着默默流泪。

顾怀像想起什么一样，抓着芳姨问。

“乔乔她…她葬在哪里？”

芳姨从兜里拿出那个海葬证明，慢慢地放在他手里，顾怀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上面的字迹时，苦涩地大笑，宋之乔为什么这么狠心，不让他见自己最后一面，连自己的骨灰都要扔了吗？

顾怀仍然不相信，一直都好好的宋之乔，怎么可能会自杀？

他站起身，摸了一把眼泪。

“芳姨，你别想拿这些东西骗我，她没有自杀的理由，你把她藏起来了对不对？”

芳姨像提前知道他会这样说这样，把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和一个首饰盒交到他手上，便把他推出了门。

“这是你要的原因，以后不要再来了。”

顾怀认得那日记本，是他寄给林念的，怎么会在宋之乔的手上？

除非是......顾怀仍不相信，直到他打开日记本看了一眼，瞬间觉得天的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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