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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她也不是重欲之人,更何况萧星牧身子那般差,她平日抱着他用力些,都怕将他揉碎了,那种事对男子精力损耗大,她也不想伤了他的身子。
没想到她自以为的贴心之举,竟然引发了他这么多不好的猜想,还以为她并不喜欢他。
但是在知道萧星牧不是身体不舒服后,她还是松了口气,而后拉着他的手,语气温和道: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般想,没有做那事,只是担心你的身子受不住,若是你想,今夜如何?”
萧星牧红着眼,不知为何,听了她的话,他不仅没有开心起来,反而生出一种委屈,哑声道:“你不必勉强。”
温照白知道他这是不相信自己,有些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你怎么尽喜欢瞎想。”
随后,萧星牧便感觉忽然被人抱了起来,他下意识揽住温照白的肩头,抬眸望她。
“殿下既然不信,那不若就现在吧。”
温照白抱着萧星牧回了房间,而后反身带上了房门,朝内走去。
萧星牧将自己埋在她怀中,有些无所适从。
从前一直盼望的事转眼就要成真,他却有些害怕了。
没有人教导他那种事要如何做,如何才能让妻主开心,万一他做不好怎么办?
他的脸渐渐红透,用眼神悄悄地打量着温照□□致的眉眼,清晰流畅的下颌,以及修长白皙的脖颈。
接着,他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柔软的榻上……
温照白在亲吻他,从额头到眉心……
她的身体的重量成为了他能感知的所有,渐渐地,呼吸也被她掠夺过去,周围的一切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叫他完全无法看透,只有她,是最清晰的存在。
是他能触及,能感受,能呼吸的所在。
他的衣衫渐渐褪去,凉意不经意溜入却还没来得及肆虐就被另一种温暖包围,他眯着眼,昂着脖颈茫然地想要伸手抓取些什么,却又只能空落落地收回。
下一瞬,他的手掌被人握住,手心相贴,十指相扣。
“咚咚咚——”
他动作瞬间一僵:“妻主,外面的门响了——”
温照白嗓音沉沉:“别管他。”
萧星牧眨眨眼,明亮的眸子水汽氤氲。
闻言便不再纠结,乖乖地陷入温照白的怀抱之中。
但是很快,房门再次被敲响:“女君,宴席散了,大女君让你一同去送客!”
萧星牧闻言眼睫颤了颤,伸手将温照白推开。
天色还未黑透呢,两人就在房中待着不出去,他一点也不想令旁人知晓二人在房内做什么。
而且今日是父亲寿辰,他也没有那么急迫。
虽然,他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温照白抬头,凝视着他:“殿下真要臣出去?”
她又换回了这个称呼,可是此时,萧星牧感受不到她语句中半点尊敬,只有暧昧缱绻的情意,令他忍不住耳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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