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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抱歉我从小语文最烂,换个形容词啊我想想……成熟冷酷?”洛忻淳顿了顿,漫长反射弧突然拐了个弯回来,兴奋地蹦哒起来,“咦嘿你理我了!”
闻言,那少年捏眉心动作一顿,又不说话了,脚步突然加快,似乎想甩开他。
洛忻淳察觉到意图后脚底抹油地遛他面前,倒着走:“大帅比交个朋友呗,我叫洛忻淳你叫啥啊?”
然后洛忻淳就得到一个明晃晃的白眼。
两人一前一后提交材料,洛忻淳在少年后一位,有意竖直脖子,视线准确无比地落在上张表的姓名那栏。
司……司……
后面那个字念什么来着?
“姐姐,这字念啥呀?”想什么做什么。他指着那个字问,一点没觉得不识字丢脸。
……
少年单肩挎着个包没走远,突然听到有人叫他名字,闻言向后瞥去。
只见先前那话唠正朝他的方向跑来,边跑嘴里还喊着:“司尧等等我,我家跟你家同一个方向,我们可以一起坐车啊,车费aa!省一半——!”
他嗓门特别大,是司尧最不喜欢应对的那种聒噪类型。冷淡地看了他一会儿,只听身后“叮——”的一声,直降电梯到了。
司尧收回目光,不带停顿地走入电梯。
电梯里面还有其他人,见他不动便主动问:“去几楼?”
洛忻淳还在跑。
司尧低眸默了一会儿,“一楼。”
对方按下楼层,电梯门逐渐合上,在关上的最后一秒,洛忻淳情急之下也没来得及去按键,而是直接对准电梯缝隙伸出尔康手:“等——”
刚冒出一个字,电梯门重新开了。
司尧手淡定地收回藏在衣兜里,被他看过来也目不斜视,只是眉头微微蹙着,让侧颜看起来更加冷峻如冰山:“手不要了?”
洛忻淳手指刚才差点就要被夹了,闻言才感觉出一丝后怕。
他拍着胸脯抒出一口气道:“没事,这不有你吗?谢谢啊,我们待会儿一起回家吧,能省一半车费诶!”
电梯转瞬间抵达一楼。司尧不想理他,门一开直接走出去,洛忻淳紧随其后,嘴里还在碎碎念,可不管他说什么司尧都装没听见,半个眼神没留给他。
跟着来到马路边,一辆夺目的黑色轿车忽然在司尧身前停下。洛忻淳扭头打量了好几眼——私家车。
脑子里刚浮出“豪门世家”四个字,一身黑衣的司机就走下来恭敬地开门:“司尧少爷。”
“……”这排面。好家伙,难怪那么冷那么傲,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啊。
洛忻淳眼睁睁看着司尧上了车,忍不住双手合十,内心默念打扰了。
“少爷是先回别墅还是直接去补习班?”驾驶座的司机问道。
司尧顿了顿,朝窗户外的男生瞥一眼,只见洛忻淳正在摆弄手机,随即一下子抬起视线。
四目猝不及防相对,司尧挪开目光,只留给对方一个冷漠的侧脸。
但洛忻淳的热情似乎一点儿没有被他的冷淡影响到,反而乐呵呵地说道:“原来你有人接啊,不好意思打扰了。那我们明天见咯?”
司尧依然没看他。神色却微微动摇。
“司少爷的朋友?”知道自家少爷是个话少的性子,故而没什么朋友,难得有这么热情的男孩子,司机心道这是可给自家少爷交朋友的好契机,“现在离少爷补习的时间还早,顺不顺路啊,顺的话要不要送你朋友回去?”
司机是司尧父亲的下属,算是看着司尧长大的,作为长辈也有那个话语权。司尧闻言没立即应,似乎是在考虑,等考虑完了刚动了动唇,就听洛忻淳笑着道:“谢谢叔叔,不用麻烦了,我车已经叫好了。司尧我们明天见啊!”
怕是明天就不会搭理他了。
洛忻淳:“再见哦!”
“嗯。”司尧惜字如金。
轿车开往别墅途中,司机从后视镜里察觉到了司尧的心思,笑着叹息道:“怎么不跟朋友说再见啊,我看那孩子挺热情的,活泼又开朗。”
“活泼开朗的我遇到不少了。”司尧平静望向窗外。他还是适合一个人呆着,逐渐放松下来,“不是那些跟我爸生意上有来往的新贵的儿子,就是班级上那些爱整小团体的势利眼,各个都不是真心的。”
“啊?可那孩子应该不是少爷您同学吧。”司机想起洛忻淳那看人时天真的眼神,“没准人家就是想和您交个朋友。他也是练习生,以后在圈子里还能相互有个照应。别把人想太坏了。”
“那就更没必要了。”司尧拉开书包拉链,从中摸出一本书翻阅起来,“往坏的想,今天我跟他成为朋友,以后如果只剩一个出道机会,他一样会跟我争得头破血流,这个圈子里大多数人都是自私的,这种涉及到利益的友谊不会长久。”他说的不以为意。
话落,车内半晌没再有声音。司机听到这个份上也知道光靠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便没有再劝,司尧把书盖到脸上,闭目休息。
转眼到了第二天。从早晨起天气就灰蒙蒙的,看似要下雨。司尧卡点抵达公司练舞房,刚进门就看到跟一群男孩子围坐在一起的洛忻淳。
他一头栗色的短发,眉清目秀娃娃脸,不算特别扎眼的长相,可不知道为什么,司尧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旁边的男生不知道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逗得洛忻淳开怀大笑,忙推了一把对方的肩膀,然后把人摁倒在地。
不远处传来一道动静,洛忻淳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身材高挑的男生把包随手扔在了凳子上。他们是同期练习生,舞蹈房用的都是同一个,司尧出现在这里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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