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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要亲亲。”面对近在咫尺的脸,沈簌眼神闪避,干巴巴地说,“你思想纯洁点……唔。”
解释完,他就被滚热的呼吸堵住了双唇。
似乎飘在云端之上的头重脚轻。
意识在缓缓往下坠。
手指沿着下颌往脖颈滑,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痒意。被迫抽离的意识瞬间回笼,沈簌眼睫疯狂颤动,从缝隙里窥见对方轻合的眼皮。
薄薄的窄冷眼尾,浓睫如鸦羽。傅灼枭手不动声色地绕到他脑后,紧紧按住,让他不能脱离。
除了一些黏糊的声音,寂静的卧室只能听见挂钟嘀嗒嘀嗒地响。
“嘴张开。”漆黑中,男人声音嘶哑,因为探不进去还显露出一丝焦躁。
听得沈簌神经发紧,想问他是不是有点过了,谁知刚启开一道缝立即被撬开赤贝,攫住那一席温软。
“”彻底地没话讲了。
大脑浑浑噩噩像是浸在池水中,等到结束时沈簌眼尾都湿了。
眼看着傅灼枭盘膝坐在床上,眼底含笑地看过来,神情一派餍足,显然是吻够也结束了,沈簌无声又沉默地用眼神谴责他。
“我明明说过只要亲亲的。”
傅灼枭去拿抽纸,他肩宽手长,不用下床,直接勾到床头另一侧柜子上。视线垂落,帮他手指仔仔细细地用湿巾擦了遍,又用纸巾擦干。
认真又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擦拭什么珍贵瓷器。
“你想要亲亲,可我还想要别的,能不能也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嗓音透出愉悦,“手酸不酸?”
“何止是酸,感觉都要破皮了。”还是不开心,沈簌瞪他一眼,“你说你是不是禽兽,怎么一点都不害羞,怎么这么过分,能不能要点脸皮啊?”
“对男朋友有什么好害羞的?”傅灼枭掠起眼皮,漫不经心笑了声,“我哪里没被你看过?”
沈簌一噎,说得好像他占了便宜似的:“过分。”
“好意思说,你最早比我更过分。”
见沈簌皱眉疑惑地瞧他,他说,“中药那会儿你凑到我耳边是怎么跟我说的?说我不行,爱爱的八种姿势你都会,就怕我不敢?”
顿了顿,散漫地补充,“你看我敢不敢。”
沈簌,“”
确实,他上次差点没被弄死。可想而知这狗逼敢得很。
湿巾在空中划过抛物线准确无误地扔入脏纸篓里。傅灼枭亲了亲他指尖,目光落在他某处,“你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
“!我没那,那什么——我不需要!”
虽然看过片也读过小黄文,但天性使然,沈簌对方面欲望确实不怎么重。尽管刚才被亲得浑身酥软无力,一滩融化的雪水似的依偎在对方怀里。
他不需要傅灼枭的手,真的
漆黑深邃的视线落在头顶,沈簌兀自扭捏片刻,忽然被揽着腰拉了回去,下巴抵上人肩头。
“真的不需要?”耳畔传来微哑的低语,“你男朋友提供各种形式的服务,保管满意。”
“”沈簌纠结,“还是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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