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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灼枭,你是南方人吗?”
等不到回应的傅灼枭眸光闪避,正有些无措,虽然不懂他的话题跳跃,闻言但还是嗯了声。
“我帮你搓澡吧?”沈簌说。
傅灼枭后背抵在浴池壁面上,有丝意外地挑了挑眉。
“搓澡能增进室友之间的感情,也一定能增进导师和学员之间的感情。”见他没说话,沈簌解释。他觉得现在的傅灼枭对他性命毫无威胁了,也亲身体会到,傅灼枭跟书里那冷漠无情的描述一点都不一样。
他会探望自己的亲生父亲,没有外界说的那样冷血。
他能混到如今的位置,靠的是天赋和实力。
沈簌欣赏这样的人。
怕对方介意或不答应,沈簌还说:“我帮你搓吧,我都帮薛义旸搓过呢,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此话一出,周围气压温度骤降,沈簌没有察觉到,他还自投罗网地朝傅灼枭的方向游过去,离得人更近了些,“我”
刚开口就被对方钳住手腕,沈簌愣了下,傅灼枭眯着眸子打断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帮薛义旸搓过澡?”
“是啊。”沈簌懵懵的,不懂对方的突然变脸,“我不仅帮薛义旸搓过澡,洛忻淳也帮我搓过澡,我们互帮互助,前天林轲也——”
浴巾被傅灼枭伸手从肩上扯过去,沈簌眼前忽的一阵天旋地转,又被人搂进了怀里。
然而这一次跟方才明显不同,沈簌能感觉到对方是发了狠的。
趁着人还没缓过神,男人手从他后腰往下摩挲,在有弧度曲线的位置停了停,随即出其不意地向前伸。
沈簌过了电似的浑身一颤,他惊呼出声。
条件反射地抬手朝身后打去,腕骨被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好啊,我也帮你搓一次澡。”傅灼枭嗓音沉沉的,响在沈簌耳边,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我们互帮互助。”
“难受吗,难受的话可以说。”
“要去上面弄吗?”
“进厂两个月以来没自己动手弄过是不是,压抑得久偶尔也需要释放一下。”
沈簌大脑被热气蒸腾得稀里糊涂,对方说的话也像隔着层纸膜,模模糊糊地传入耳朵里,似乎远在天边,听不真切。
他哼哼唧唧地说不出一句话。
但这哼哼唧唧的动静,听在傅灼枭耳朵里就是别一种意味。男人耷拉着眼皮,从身后紧紧抱住环沈簌,脸埋在肩窝里,汲取热度。
沈簌眼睛是红的,呼出的气息是灼热的,早就没像刚开始那会儿挣扎得厉害,连仅剩的些微抵触都在无意识的微弱喘息中彻底消匿。
察觉到他几次三番想要捂住嘴巴,傅灼枭干脆扣住他手腕,折到胸前,几个来回加速。仿佛有电流从尾椎直冲而上遍布全身,男孩子脖颈霎时仰出一个天鹅般的弧度。
樱花色的薄唇从原先的淡粉逐渐变成热烈的红,是被他自己生生咬出来的,唇角水渍泛出晶莹剔透的光,一截舌尖藏在口腔内若隐若现。瞳孔弥散,久久没有聚焦,直到开闸泄洪的堤坝再次随同意识的回笼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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