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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多过几天安稳日子都不行!
今日邓意潮折腾她狠了,这会儿累极便叫水沐浴睡去了。
第二日醒后身旁没人,她才想起来昨日邓意潮发脾气离开。
何楚云叹了口气,心道这世上果真还没有比俞文锦更好的男子。永远不会让她为难,永远无所求地待她。
她走到梳妆台前,取出了俞文锦赠的那枚玉佩,拿在手心摩挲,却莫名生了一丝慌乱不安。她顿感口渴,唤喜灵进来倒了一杯热茶喝。
喜灵跟了何楚云这么多年,自然也瞧出了她的不对劲,便问道:“小姐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大好。”待何楚云喝完,喜灵连忙立刻又添了一杯热。
何楚云摇摇头,捂上乱跳的胸口,“总觉得有什么事,但又想不起来。”
她捏着手中冷沁的玉佩,愈发心慌。
这玉佩在她手上逐渐变得温热,过往的一幕幕霎时浮上她的脑海。
何楚云咽了咽喉咙,叹道:“我想起了,今日是他的生辰。”
四月初七,俞文锦的生辰。
俞文锦乃良王嫡长孙,每年的生辰宴都是大办。整个良王府张灯结彩瑞气满盈,贵胄献礼,百官朝贺,共庆俞文锦生辰之喜。
而他总会忙里偷闲去单独见她,特意听她道一句:生辰吉乐。
生辰过后他收到的各种奇珍异宝也都任她挑选。就连良王都调笑说:“日后整个良王府都要给他作聘礼咯!”
何楚云今日格外想他。
奈何两人天人永隔再也无缘再见。
对,还有那个赝品呢!
心中慌乱更甚。
她顾不得什么恩断缘绝,她要见他!
喘了两口气平复心情,何楚云嘱咐喜灵,“让夏满去趟吟湘坊,就说我要见他。”
“是。”喜灵知道锦奴的事,之前何楚云与那个乐奴断了喜灵还庆幸过一段时间。她认为那个低贱的乐奴是无论如何都配不上她家小姐的。
小姐说今日是‘他’的生辰,难道是那个乐奴的生辰?
看来小姐对他还是余情未了。
喜灵摆了摆头,听命出去唤了夏满。
夏满脚程很快,回来复命的时候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何楚云没耐心等,便问:“怎地了?”
夏满‘啧’了一声,低头道:“听说,那个乐奴昨儿个没了。”
何楚云没听懂,皱着眉头问:“没了是何意?”
夏满头又低了两分,“死了。说是病了几个月,一直没见客,昨儿个没的。”
‘铛啷’一声,何楚云手中的玉佩掉落在桌上碰到茶杯,砸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会……怎么会死了?
“病死的?你可确定?”
昨夜邓意潮气冲冲地走了说要杀了锦奴,锦奴便没了。莫不是那蛮子真的将他杀了?
夏满摇摇头,“这个奴不知,这次去没见到宝勤,奴找了旁的龟儿子打听的,瞧那样子,应是不假。”
邓意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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