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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度雨可不知道何楚云的心思,他只是单纯的看不惯这一群人在饭桌子上讨论他长姐的婚事。
他长姐那般尊贵的人儿,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况且,他瞧了瞧对面那个病歪歪的邓意清,恨不得走两步路喘三口气的,说不定没几天就病死了也说不准。万一长姐这要是嫁过去这人就一命呜呼了,还不得给他长姐扣上克夫的罪名?
何度雨越看邓意清越不顺眼,出言讥讽道:“而且,我看邓大公子还是先好生养养身体才是。如今这幅样子难道是想用我长姐冲喜?”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这真真地说过分了。
邓家主脸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来。
何父见状大怒,厉声制止了他:“你这混账东西!胡说什么!我看你是吃酒吃得忘乎所以了!拂柳,快扶你家公子回去醒醒酒!”
何度雨的婢女赶忙低着头过来欲将他带离,可他甩开婢女的手挣脱开束缚。
他又要继续说些什么辩驳,却看到何楚云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他这才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邓家主被众人驳了面子,下不来台,脸色越来越难看。
何楚云见状立刻向邓家主致歉:“我这弟弟自小被我宠坏了,失了规矩,楚云替他向邓伯父赔礼。”她面上露出忧心忡忡之色,心里却幸灾乐祸。
她还是第一次觉得何度雨这爱犯浑的性子还挺招人喜欢的。
何楚云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对面的邓意潮,可他表情依旧低沉。
这都不满意?
那这蛮子可真难应对。
还是说被何度雨说他兄长气着了?
不过,管他如何。
而邓家主确实脸色越发不虞。他在这敏州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如今却被这黄口小儿三番五次地羞辱,任他再看中侯府的门第也受不得这般委屈。
然而他与何家的亲事关系重大,绝不能因小辈的无礼而轻言放弃。
可当下的气氛也不宜再议论亲事。
此刻的气氛已然尴尬至极,何父只得打圆场,缓和气氛:“两个孩子只见过区区数面,且给他们多些时间相处,婚事之事,正月后再议吧。”
邓家之人今日就是为了邓意清何楚云两人的亲事来的,如今不能谈了,气氛又作得如此尴尬,他也不好多留,遂起身带上邓意清邓意潮便告别了。
邓意清仿佛是嗓子被毒哑了,从头到尾除了与何府说了几句正事,再无言语。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对这桩婚事也并无期待。
临走前,邓意潮又回过头瞟了何楚云一眼。
他冷哼一声,嘴角微扬,用口型告诉她:“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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