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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心思难测,微臣诚惶诚恐,坐卧不宁。”
沈夜雪涨红着桃面,却很是仔细地观着每一步,口中浅声呢喃:“那朕便让你这位夫君安宁一些。”
待二人衣裳解尽,徒留欲念扰乱着不稳之息,男子欺身缠绕,她微阖凤眸,任其放肆地侵占着她的寸寸心念。
侵蚀入骨,意绪不由自主地模糊了起。
拜过堂,成过亲,有夫妻之实。
听得耳畔气息不可遏止地加重,感受他欲罢不能地掠夺与攫取,她于神恍之余欢愉惬心。
让此人臣服裙下,是她此生最为得意之事。
“阿雪……”
他一遍遍轻唤她的名,语声低哑,不断将她诱引。
“嗯?”轻哼以答,她回语之时,顿觉这回应更像轻吟,使得他欲壑难填,更是索求无尽。
怀中娇色放纵而为,离声低笑未止,心上欣喜得要命:“我如饥似渴之欲,要被阿雪看尽了。”
“成全你……我成全阿声……”
她迷离惝恍,已浑然不觉自己道了何等羞愧之言。
少见她如是热情,十指与他缠得紧,他凝望女子绯红玉颊,轻问:“阿雪是与何人学坏了……”
沈夜雪轻笑一声,伏于其怀,感受他的肆无忌惮,娇嗔反问:“除了九千岁,朕还能和哪名男子学啊?”
“得阿雪一人,此生荣幸之至。”
玉指再度落于划过温软樱唇,却霎时被她轻咬,离声望红了眼,失了分寸般拉她入得快意缠绵。
几番合欢后,屋内春意正浓,榻下掉落着锦袍裙裳,宛若春情正止,余温还未消散。
夜风透过窗台缝隙吹刮入内,沈夜雪忽感丝丝冷意袭来,便往怀中再钻了钻,若猫儿般不离寸毫。
似忽然想着了何事,离声思忖片刻,缓声问道:“正事商谈?”
他将“正事”二字道得微重,像是反问方才她与孩童所道之理,佯装不明地问着何为正事。
云雨寻欢,怎不能算是正事,更何况还是君王的宠幸之夜,岂能让他人作扰……
思来想去,她义正言辞地答着:“花前月下,藕丝难杀,不算正事?”
“算,阿雪所言字字珠玑,句句箴言……”
离声自知争执不过,揽了揽怀中娇姝,瞧困意漫上她眉眼,俯身拾起地上袍衣,将她裹了紧。
浮云中透出如纱般的月华,草木摇曳,隐隐淡香飘来,雾霭似被冷风吹了散。
凤眸染了许些倦意,她一经阖眸,便无声入了梦。
天明一刻,她是被兵戈相交之声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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