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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玉婵请她再次坐下,重新替她把了脉,看了舌苔。
见她舌苔黄厚,问道:“平素可会觉得口干舌燥,饮再多的水也无济于事。略动一动便出汗,面赤心烦?”
刘婶瞪大了眼,嗝也止住了,点头:“还真让您给说中了,昨个儿夜里我还爬起来喝了好几次水,总觉得这心里憋得慌。邹大夫,我……我可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
玉婵摇摇头,笑对她道:“并非什么不治之症,打嗝不止,乃是胃气上逆所致,平日吃东西尽可能细嚼慢咽,多吃米面蔬菜一类容易克化之物,少食豆腐、豆子一类的东西。难受时,可用掌心揉搓腹部以缓解,或是用铜壶注了温水放在痛处也可缓解。至于口干盗汗乃是脾虚火旺所致,我给您开一剂四君子汤,早晚服用,三日即可。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若不提早引起重视,长此以往也有可能会更严重。”
刘婶听后连连点头:“正是呢,我平素要赶着做活计一日三顿都囫囵着吃,能吃饱就不错了,哪儿有什么工夫细嚼慢咽。”
说完又摸了摸揣在荷包里的炒黄豆,没好意思说出口,自己平素嘴馋,都拿这个当零嘴。
一面暗暗感叹这姑娘小小年纪医术竟如此精湛,一面双手接了药,千恩万谢地走了。
等到刘婶走远了,那卖梨的老妪也扭扭捏捏坐到了玉婵的小方桌前。
“姑娘能不能也帮我瞧瞧?”
玉婵点头,请她坐下。
“您有哪里不适?”
老妪伸出一双肿胀变形的手:“我这双手近来总有些发僵,疼起来饭碗都端不稳。”
玉婵点头,向陆掌柜要了一把豆子撒在桌上,又取了一双筷子递到她手中。
“您试着用筷子将这些豆子夹进那边的茶碗里。”
老妪点点头,伸出手捏住筷子去捡离自己最近的一颗豆子,十根手指头却似不听使唤,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捻起来一颗还没放进碗里又咕噜噜滚了出去。
手里的筷子也哗啦一声从她手中滑落,老妪急得满头大汗:“姑娘,你看我这手是不是没救了?”
玉婵摇头,仔细看过后道:“手指关节肿胀变形,偶有疼痛,这是风湿热痹所致。”
说着取出银针,落在了外关、曲池、手三里几处穴位,片刻之后,收针,命那老妪再次试着用筷子夹豆子。
这次老妪成功地将豆子夹进了碗里,十根手指皆可灵活屈伸。
老妪大喜过望,从篮子里挑了两颗最大的梨作为谢礼。
玉婵谢过她的好意,又开了一副祛湿除热的方子叫田七抓了药给她。
有了刘婶和老妪的事迹在前,那些尚在一旁观望的街坊邻居们也都纷纷上前。
“劳烦邹大夫瞧瞧我这牙,疼了四五日了。”
“还有我,我前日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下来,昨儿还好好的,今儿这腿不知怎的,疼得厉害。”
“还有我家小孙女,她白日还好好的,一到夜里就咳嗽,您看看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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