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噗!
一位武士顶峰的匈奴,纵身跃上城头,一斧斩落一位守城兵士的头颅。
呼呼!
双手战斧掌中一转,发出呼呼声响,这位武士顶峰的匈奴,准备冲向下一个守城兵士。
咚!
突然,一道灰影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他的颅顶上,直接将之生生震死!
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块灰色石碑,碑上缠绕着一根蓝色的能量长绳,长绳的另一端则是握在一位少年的手中。
少年正是奋勇杀敌的余步,利用这长绳缠绕石碑,不用再为石碑扔出去收不回来而苦恼。
而且,作为文师境的星力长绳,即使匈奴的战斧再利,没到武师境也斩不断。
咚!
轻轻一扯,星力长绳拽动石碑呼啸而起,然后又重重的砸击在另外一位匈奴的后脑上,将之直接砸落城下,摔的死的不能再死。
也许余步这种杀敌的方式不是最快的,但绝对是最震撼的,很快引起武师境匈奴的注意。
“死!”
靠的最近的一位武师境匈奴,操起手中的星力战斧,一步飞跃而起,对着余步的头顶轰隆而下。
余步目光一瞥,三星武师境界的匈奴,实际战力不弱于普通的五星武师,不容小觑,当即准备实力全开。
铛!
就在这时,一位守城兵士一步跨来,手中星力长枪轻轻点在匈奴的星力战斧上,居然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
然后,眼看着这位不弱于五星武师的匈奴,在反震下连退数步,而刚刚的守城兵士却稳若磐石。
至少达到六星武师实力!余步感激一笑,没有过多交流,眼下危急时刻,尽可能的阻拦匈奴才是正事。
然后,余步提着石碑冲向其他方向。
就这样,其他武师帮他解困的同时,余步也时不时帮助其他人解围,俨然成为一名英勇善战的将士。
慢慢的,无论是守城兵士还是匈奴兵士,都大致判断出余步的实力,应该在三星武师的水平。
因为被他斩杀的有二星武师,至于三星武师他则是避而不战,大都转交给其他人应对。
兴许是余步的实力还入不了眼,也或许是其他高等级武师境的匈奴分不开身,倒是让余步大杀四方游刃有余。
不过余步并没有感到轻松,反倒倍感压力,眼下还只是局限于武师境的战斗,城下还有几十位大武师境界的匈奴虎视眈眈。
而且,余步现在的首要目的,不是在这里守卫城防,而是探望离开好几天的童小叶,即使她实力爆发,但终究只是一个未喑世事的小姑娘,并且有可能她那爆发的力量已经褪去。
瞥了瞥城头至今还未动手的十几位守城将领,余步眉头紧蹙。
余步知道,这些人之所以没动,应该是在防范城下大武师境界的匈奴,应该皆是大武师境界的实力。
可是,十几人如何防得住对方几十位匈奴,而且同等级的匈奴,战力还要更强。
“不好!”
怕什么来什么,余步目光还未收回,只见城下一位大武师境界的匈奴,从背后取下一把六尺长两尺宽的战刀,纵身一跃,直接蹦起数丈高,然后犹如炮弹一般砸向城头。
战刀呼啸,刀上包裹恐怖的赤色星力,一斩之间,星力居然脱离长刀飞掠而出,先一步落向城头。
落下的方向居然刚好是余步的头顶,余步有心想逃,却发现根本来不及,眼看战刀虚影就要落到他的头上。
“这…”
令余步绝望的是,就在他身侧不远,余光可及处,伫立着一道雄壮的身影,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纹丝不动,任由战刀虚影落向余步的头颅。
砰!
正惊恐万分之际,战刀虚影距离余步不到一丈远,却凭空炸裂,就像是撞击在了一道看不见的墙上。
“这是什么?星阵?”
震惊之余,余步终于看清楚挡住战刀虚影的东西,是类似于星阵的能量罩。
本来还看不见摸不着,此刻就像是被这战刀虚影激活一般,瞬间显现。
余步眼看着,这道能量罩迅速蔓延,一直延伸到雨落城的深处。
“难道将整个雨落城都笼罩了吗?”余步惊叹,他只见过封魔星阵能够这样大范围的笼罩一方,这还是第一次在外面见到如此场景。
咚!
这时,那位跃起的大武师境界匈奴,手中战刀本体,也重重的砸击在能量罩上,却只是激起一阵涟漪,未能将之击破。
“不对!这不是星阵!”
余步对星阵再熟悉不过了,星阵不管怎样,也都脱离不了星力,而眼前的能量罩,倒更像是一种气场,或者说力场。
“难道是星器?”
余步虽然还未真正接触过星器,但是对星器多少还有些了解,那纵身跃起的匈奴,手中的巨大战刀就是一柄星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他,所以他几乎毫不费力,便能把她骗得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只是,这次她...
最具潜力佳作重生以后,贪心表妹想和我互换人生,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颜离杨清依,也是实力作者春日挽歌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前世,末世降临先是全球冰封,后来开始逐渐有动物和人类变异。正常的人被那些变异的怪物感染后,也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然后人越来越多,最后丧尸围城,城市彻底沦陷。上一世,外公让我和表妹选手镯。表妹毫不犹豫拿走了那块精致漂亮的玉镯。而我只能去选剩下的那只木镯。没成想而我的那只平平无奇的木镯,却给我带来人人惊羡的异能。让我免于丧尸侵害。而选了玉镯的表妹却惨死在丧尸手中。再次睁眼,我和表妹都重生了。而这一世的她抢先一步抢了我前世的木镯,可我却笑了...
勒的她脖子都板得慌,感觉要抬头可费劲了。嘎吱嘎吱季春花蓦地听到车轮子的响动,没忍住好奇用力抬头。俩眼儿都看直了!只见段虎人高马大的,推着—辆瞅着老霸气的自行车快步走来。二二季春花哆哆嗦嗦地指着在月下锃亮的自行车,二了半天。段虎瞅她这呆样儿咧嘴就乐,二个屁啊二,我看你最二。这叫二八大杠!麻利儿的上来!天黑喽都!从这骑村儿里咋也得快—小时呢,还得是我的速度。说完,他像是掐准了季春花又会犹豫,粗着嗓子特凶地威胁,快点滚上来!老子看你再磨蹭试试?再磨蹭给你拽这儿!让叫花子给你拍走!那得用多少迷糊药啊,季春花忍不住想。但她也不敢再插嘴了,因为时间确实挺晚了。她眼儿—闭,...
人的议论和嘲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幽璃沉默的看着脚边的男人,...
男同事见患者家属还要打人,冲过去制止我们医生也都是尽力的,术前的风险也都告知你们了。温安然没听见,她耳边传来锐利的耳鸣,神情恍惚的不知所措。周围吵成一片,可她只觉得疏离。明明手术中,她已经拼尽了全力。她一刻都不敢放松,生怕一点的疏忽就会要了别人的性命。时间流逝,温安然却毫无感觉。甚至本来该有的自责,也了然消失。温安然累了,面对医闹,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或许在病人的眼里,医生就是神。他们希望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