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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尘晔喉结上下滑动着,后悔不已。
早知盛怀宁饮了酒会是这幅样子,他定会及早制止下来,省得到头来受苦的是他。
不知过了多久,缩在沙发里的人终于消停了下来,双眼阖紧,似是睡了过去。
他从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扯过薄毯,盖上后沉着吁出了一口气,又等了会儿才去了洗手间。
水龙头抬起,哗哗的流水声在双手探入后变得时轻时重。
隐约间,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灰油砂玻璃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盛怀宁睁着惺忪的一双眼,语调飘着连唤了好几声他的名字。
见他怔着,便探身进来抱住了他结实有力的腰,脸颊蹭着他的时候,头顶乱了的发擦过他的下巴,磨得人头疼。
贺尘晔的气息在她不断的撩拨下变得无限缓慢冘长。
他将手掌按在她的肩头,语气多了点严肃,“乖,别闹了。”
盛怀宁是赤脚进来的,伸直的手臂艰难攀上他的后颈,嗓音沾了酒后,甜腻到就像是在舌尖上缠绕着层棉花糖。
她轻吟出声,“我会对你好的,要努力点,让你喜欢上我。”
“我没唔”
他刚吐出两个字,女孩子的唇就贴了上来,含着吮着吻得不得章法,痒痒麻麻的感觉从心口传到了四肢百骸。
男人的眸色深谙起来,手臂环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把人拉向自己。
他抬起下巴,中止了这个吻。
盛怀宁怔着睁开眼,眼眶里含着晶莹的泪花,透出些许迷茫。
贺尘晔静静地凝着她,右手从她的腰后挪到颈后,再到耳下的软肉。
再低身下去时,刚刚因为洗脸残留在额发上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下来,掉在盛怀宁的面上,眼睫条件反射地颤动了好几下。
她顿时清醒了不少,不紧不慢地说:“贺尘晔,你知道吗?今晚的酒会我差点就被人卖了。elya递给我的那杯酒,如果我喝了,那么这会儿我应该是在别人的床上。”
“你会在意么?”
话音将落未落,贺尘晔就捏着她的下巴,吻不由分说就落了下来,汹涌的醋意霎时被一股脑儿全宣泄了出来。
盛怀宁觉得痛,被迫着松开了牙关,舌尖迅速探了进来,让她分毫退缩的余地都没有。
所有的亲昵都发生得顺理成章,她的手从他的衣摆滑进去,在光裸的背部游走着,男人的身体立刻变得紧绷起来。
片刻,那手愈发大胆起来,只堪堪碰上,就让他脑中警铃大作。
贺尘晔怎会不懂她动作里的暗示,理智开始摇摇欲坠。
他托着她的腰抱起,重回客厅,就着这个姿势坐在了沙发上。
盛怀宁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你不想?没有生日礼物就算了,你还拒绝我。”
如此僵持了几分钟,贺尘晔呼吸滞住,气笑了。
这种时候,意志力薄弱简直是人之常情。
他抱紧怀里的人,倾身拉开边几的抽屉,没多久便将一条满钻的手链戴在了细白的腕子上。
盛怀宁抬手搁在眼前,晃动着看璨耀的光芒,一时懵住。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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