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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半晌,又觉得情有可原。
声音小小的,“我其实也没那么难搞。”
“是是是,”罗稚顺着她附和,“不过,dita,你不是那种遇事就不自信的人,优越的家世、体面的工作、出众的外貌和气质,这些都是你的优势。”
“你仔细想想,围着你转的那些男人,条件好的比比皆是。他要是不知足,你就把他踹了换一个。”她适时补充了一句。
盛怀宁赧然,没好气地轻踢了罗稚一脚,“说得我像是始乱终弃的渣女一样,我就只要这一个。”
屋内足足安静了快十分钟。
罗稚诧异地半张着嘴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暗自感慨,怪不得都说初恋最深刻,最让人念念不忘,谁也逃不过。
盛怀宁伸了个懒腰,捏起茶几上的耳塞,边往耳朵里放边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到了门口,脚步滞住。
她支吾着小声,有些心虚,“稚姐。”
轻软的声音,罗稚直觉不妙,打了个冷战。
下一秒,盛怀宁轻轻一笑,“明晚我就不去练琴了,要跟男朋友一起过生日。”
门啪嗒阖上,隔着一堵墙的客厅,罗稚没压住声音,骂骂咧咧,“是谁白天哭丧着脸给我说,男朋友要忙工作,参加完珠宝品鉴会就去练琴,让我随时待命。我就知道你一卖乖准没好事。”
盛怀宁戴了耳塞,丝毫没听见。
她爬上床,翻了好几次身,嘴角忍不住上扬,想起睡前贺尘晔说的,思索着敲上键盘,嘴上还跟着念念有词。
“板栗烧排骨、蒜香黄油虾、秋葵厚蛋烧、冬瓜肉丸汤、红豆松饼。”
发送出去后,又垂下手担忧起来。
会不会太多了?吃不完就太浪费了。
忽地,一声振动吓得盛怀宁差点撒手扔掉了手机。
她拿起,竟是贺尘晔打来的电话,快凌晨三点的时间。
手机贴到耳边,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传来,仔细听还有刚醒后的鼻音,“是还没睡?”
盛怀宁:“睡了的,起来喝水,你呢?是被我吵醒了吗?”
“跟你一样,刚好看见你发来的微信,想着你应该还没睡,”贺尘晔说完将水杯递到了嘴边,咽下后又郑重其事说了句,“生日快乐。”
盛怀宁呆滞了会儿,名为想念的东西在这个夜晚疯狂叫嚣着,不安分地撕扯着她的心脏。
眼前起了层水雾,喉间闷出颤音,“贺尘晔,我想你了。”
默了许久,就在她以为得不到任何回应时。
贺尘晔胸腔无法抑制地剧烈起伏了下,声音哑了。
“我也是。”
别吵14
航班一落地,盛怀宁就让司机直接将车开回了靠维港的明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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