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与幼动了动手指,感觉力气回归一些,便撑着身子坐起来。
发烧
但她到底低估了药性。
几次尝试失败后,就瘫在了床上。
褚宴发出极轻的笑音,他绕到床头,拿起遥控器把床头升起一半,随后将勺子递给宋与幼。
“拿的起来吗?”
宋与幼接过勺子在手里颠了颠,悄悄松了口气。
幸好勺子的重量很轻,她是真的不想让褚宴喂自己。
“没问题。”
两人吃过饭后,褚宴接了个公司电话,期间留意到宋与幼不停打着哈欠,担心影响她休息,就去了客厅。
房间一安静下来,宋与幼又有些无聊,索性躺在床上又睡了一会儿。
等再睁眼醒来时,入目是贴在眼前的丝绸面料睡衣。
她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的脸贴着褚宴的肩膀,对方不知何时上的床,眼皮沉阖,呼吸安稳舒缓,胸膛微微起伏着。
从两人同居以来,向来都是褚宴比她醒来更早,还从未像现在这样,轮到她专注盯着他的睡颜。
不得不说,褚宴的睡相很好看,床头柔和的光线打在挺直的鼻梁上,印出立体俊逸的轮廓,五官清绝疏淡,哪怕近距离看,也找不到一丝毛孔。
唯一的缺憾便是,在那浓密低垂的眼睫下,留下的一抹乌青。
这是有多久没睡了?这么重的黑眼圈。
宋与幼小心翼翼地往外挪了一点,感应了下。
见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便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浴室洗了个澡。
等再出来,就见刚刚还在睡的褚宴不知何时坐在了沙发来,修长的手指轻抵住太阳穴,似乎休息的不算太好。
“是我吵到你了吗?”宋与幼眼底闪过愧色。
褚宴眼眸深邃的盯着宋与幼,嘴角紧绷着,声音很低,“没有,是我担心你又出事了。”
这句话说起来很轻易。
但宋与幼却不知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褚宴有多怕她像几年前满身是血的躺在仓库里那般,脆弱地仿佛随时会离他而去。
宋与幼愣了几秒,擦着头发走出来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四天。”
褚宴让出一半的沙发,示意宋与幼坐在他身边。
随后,动作自然地接过她手中擦拭的毛巾,轻柔地替她吸干头发上的水分。
“宋与幼。”
看着掌心下,难得收起一身刺的宋与幼,褚宴眼眸深了深,叫她的名字。
“嗯?”
“当年你说过,如果我们之间遇到误会,一定要给对方解释的机会,这句话如今还算数吗?”
宋与幼心口一悸,昏迷时她便在梦里听到褚宴问起同样的话。
如今再次听到,不同于梦中的心情,时间早已将心中的伤痛平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嘉嘉突然出现在卧室外,冲她不怀好意地笑着。姐姐你脸色看起来不错啊,看来有很努力地保住这个孩子呢。苏落脊背发凉,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腹部,你想干什么。怎么,怕我伤害你的孩子?怎么会呢,我哪舍得伤害姐姐啊,就像两年前,有什么好事儿,不都先让姐姐来吗?苏落低着头,你跟亦南说当...
姜筱议清冷的声音透过木门传了出来。杜兰奚之前是顾临越的未婚妻,现在她和周明赫结婚了,我怕顾临越从中作梗,所以只能和他结婚。我只想看到周明赫幸福。...
...
苏青一睁眼穿到了别人的床上,看完戏才发现自己穿书了,而且还是书里为了钱下场凄惨的小炮灰。就在苏青担心被人报复的时候,顾行知递给他一张八位数的支票。耳边响起支付宝进账的声音,苏青感觉自己又行了,只要有钱都好说。苏青本来只是想配合顾行知演完戏,可是没想到顾行知居然要假戏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