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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光落在了林子昂昨天说的第二厉害的那匹黑马上面,邪恶地笑。
“老张,你替本宫装上马鞍。”
“陈美人,这,这恐怕不行吧?”
“什么行不行的,赶紧的。”
“皇上若是怪罪下来,老奴可但当不起啊。”
“成,那你现在过去帝程殿请示一下皇上……不过,别怪本宫没提醒你,李夫人昨天可是歇在了帝程殿,这个时候……皇上说不定还在歇息呢。”
“这……”
“到时候皇上若是怪罪下来,你便跟皇上实话实说,说是本宫逼你做的,可好?”
老张愁苦的叹了口气,于是我便知道他已经屈服在了我的“淫威”之下。
其实骑马什么的,我在昨天晚上便已经都策划好了。
虽然天那我并没有找到白衣人,但并不意味着我就要轻易放弃。我让林子昂帮我选一匹好马也是因为经过那天的猛虎事件,黑马跑得快,也就意味着更加有把握能够摆脱猛虎的追击。
当然,光有好的坐骑还不够,我还千方百计地搞到了武器—从厨房拿了把斩肉用的刀菜。样子看起来虽然有些笨重,但我相信这是一把好刀,虽然不能削铁如泥,但用来傍身问题应该不大。
我用布将菜刀包起来别在腰后,坐骑又是高头大马,霎时觉得自己雄纠纠气昂昂颇有些侠女的风采。
我又带了干粮和火折子,打算碰到迷路了啥的还可以顶一顶。我还想到如果要在森林中过夜,我就爬到树上去,于是又带了一些宽宽的绸带,这样可以把自己捆在树枝上,不至于睡到半夜从树上掉下来。
当然,火折子最好不要用,引起森林火灾不太好。
出行宫的时候碰到了一些阻力,被我胡乱地给掩盖了过去,那些守门的大抵也不会想到他们的陈美人会拎了一把菜刀出去找人。
那马既是黑的,我便叫他大黑—再次承认我取名字无能。
马果然是好马,坐在它的背上又稳又舒服,大概这种良种马在现在说起来就是车子中的大奔……原谅我又扯远了。
我做了这么多的准备无非也是因为几日前被猛虎追逐留下的心理阴影。我不知道那白衣老外知道我身后别了一把菜刀准备对付猛虎,心里会怎么想。
入了丛林,我开始“喂啦喂啦”地呼叫白衣人。
我不知道他名字,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在什么地方出现,如果这样告诉别人,恐怕大家都会以为我产生了臆想。
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存在的。
在树林中一圈一圈的转,却搜寻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偶尔我心里会有些动摇,我之前离开了那么久,白衣人真的还会留在这里吗?
持续的喊叫让我的嗓子有些受不了,我怀疑我再这么喊下去,恐怕嗓子都要出血了。耳边传来一阵潺潺流水声,想到前面大概会出现一条小河或者小溪,心里便欢快雀跃起来。
总算可以喝点水,润润嗓子。
策着马往前走去,眼前突然闪过几道光,晃地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我暗暗奇怪到底什么东西那么亮。
难道是镜子?
耳朵听到一阵粗重的呼吸声,黑马的情绪似乎也显得不安起来,不停地在原地蹦跶着。我心里一惊:“莫不是又碰到了猛虎?”
我将挡在眼前的手放了下来,竟见到体型硕大的蛊雕竟一动不动地站在我不远的地方。它身上那层厚厚的鳞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粼粼光芒。
我又惊又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踏破铁鞋无觅处?
“哟呵,雕兄,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你还认识我吗?”
对于我一脸谄媚的笑,蛊雕却毫不领情,它歪着脑袋,一双蓝色如琥珀般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着,细细地打量着我。
我不敢妄动,毕竟这玩意儿要比老虎可厉害多了。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幽幽的笛声,优柔而绵长,但总保持着一种调子,听着很是奇怪。蛊雕的耳朵动了动,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毫无预兆地转身朝东边跑去。
“大黑,快追上去。”
黑马不情不愿地在原地打着圈圈,但终于拗不过我,迈开蹄子朝蛊雕跑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周四去看世博,表示特殊日的人流比平日要少很多,表示大家有兴趣也可以去看看。
不过还是会更新的,反正要翘班了就翘一天吧。哦呵呵呵呵呵
蛊雕在前面跑,黑马尽管奋力追赶,却还是追不上。但奇怪的是总在我快看不到它的时候,蛊雕就会在前面停下来歇一下,回过头望着我,等看见我之后,又向前跑去。
所以我认为它停下来是在故意等我。
因为一直顾着追蛊雕,脸上和手背上被树枝丫杈刮了几道血痕出来,身上的衣服也被勾破了好几处,但当时却是浑然不知。
蛊雕带着我一路狂奔,一直将我带到一座独木桥。那只看似笨重的家伙竟然踩着不过一尺来宽的桥面“噔噔噔”地跑到对面去了。过了桥之后,旋即转身坐在桥对面定定地看着我,大概是想让跟着过去。
我下了马,找了棵树将马栓好,之后慢慢走向独木桥。
站在桥边,我的双腿发软,心脏跳得几乎分辨不清节奏,身上能出汗的地方都渗出了冷汗。确实,走独木桥没什么好害怕的,但问题是——桥下便是万丈深渊。
之前也说过,独木桥的桥面只有一尺来宽,桥两边没遮没拦,人若走在上面,稍有不慎便很又可能就掉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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