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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很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层灼热。
“你的脚……得跨上去—”他说。
我的脸红了一红,刚才似乎又走神了。
总算是上了马背,两人一前一后往东郊赶去。
但我的骑术毕竟还是生涩,尽管花了不少精力,但人在马背上总还是东倒西歪的,还总担心马儿跑得一块便会将我从它的背上生甩了下来。
林子昂驾驭着坐骑也是走走停停,不时回头看看我,英气逼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焦灼的神色。
末了,他到底还是看不过去,叹了口气再次下了地,过来勒住了我那匹马的缰绳,一提气将我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我的双脚才落地,他已找了一颗树,将我骑的马儿栓了上去。
难道他是想让我和他同坐一匹马不成?
我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拍。
作势轻咳了几声后,没话找话道:“把马栓在这里不怕丢么?”
他看了我一眼,“官家的马,有官家的印子。”
“印子在哪?”
“前蹄上。”他拍了拍手,朝我走了过来。“上马吧。”他说,眼睛却并不看我。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此刻他也是很紧张的。
这么一想,心里反倒平静了。
复又上了马,我坐前他坐后,我整个人都偎进了他的怀里。只觉得自己心跳又急又快,适逢鼻尖又传来他身上那种特有的青草香味,让我竟有些微微的眩晕……
两人赶到东郊,等了些时辰,却并未见到和绰公主的车马队一行,想必是来得早了。
此时,日头却是越发地灼灼逼人了。我找处林荫处躲了进去,免得被晒得爆了皮。而林子昂却坚持要站在路边,仔细留意着路面的情况。
“车马队一来,肯定得闹出动静,你不必时刻留意着。”我朝他喊道。他回头看看我,我见他热得满头大汗,心里越发觉得不忍。
我说:“喂,你再不过来,我就跟着你一起晒啦。”
林子昂终究还是犟不过我,朝我走了过来。
两人并排站着,之间的距离大概隔了有一米多远。
我想,究竟是这个时代的男人都那么迂腐,还是林子昂故意矫情?
“你站得那么远干什么?”我问。
他沉默,似乎根本就没听到我说的话,双眼微眯聚精会神地看着路面。
“切……”我轻笑了一声道:“以前看戏的时候,戏里面总说梁山伯是个呆头鹅,跟你比起来那他的情商简直比你强了不止一百倍。”
他微微蹙眉,什么呆头鹅,什么情商一百倍,敢情这次还真没听懂到讲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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