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日齐祁自然是来不及跟贺清让共进早餐,她似乎有些不胜酒力,晚上喝了酒,早上根本起不来。
林之沂总是拿着她的酒量开玩笑,觉着她就一酒品双废。
躺在床上,她看了看这个房间,跟贺清让的风格很像,灰色是主打色,简单低调。房间有一个小阳台,出去就能看见这套房子的后花园,有钱人的确是很会享受的。
她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这个点贺清让早就去公司了,她也不好再继续赖在这里不走不是。
好在衣服昨晚上已经被这里的阿姨拿去洗过了,不然就这身上的酒味,她也会嫌弃一下自己。
“齐小姐,您醒啦,用过早餐再走吧。”
还是昨晚上带她去客房休息的那位大姐,齐祁瞄了一眼桌上的灌汤包,还是点了头,坐了下来。
“齐小姐,您尝尝这个,这是先生特地说要给您做的。”
说着,她将这笼灌汤包往齐祁的面前推了推。
桌上的早餐谈不上特别丰富,但又不属于凑活儿那类,精致倒是特别精致。
她的早餐一般都是牛奶跟其他的东西凑乎着,后来林舒烨给她请了阿姨,这才吃上了清晨的白粥。
齐祁不是个跟陌生人能搭上话的,道了谢便闷头吃东西,全然将心思放在吃上面。
她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十点过了,午饭是肯定不能准时了。
不过,这吃早餐就吃吧,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位大姐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呢?
特“慈祥”……
“咳咳,大姐,我已经岁了。”
“哦,这样啊,小姑娘长得水灵灵的,可真好看。”
齐祁略带错愕地啊了一声,便不再开口说话了。
饭后她的确是准备走了,本来昨晚上到贺清让的家来,完全出乎她的预料,更何况,她没有想要参观这套房子的兴趣。
齐祁叫了网约车,跟玲姐道谢之后就离开了,可这的谁知半路上才想起自己的小包好像没拿,又紧赶慢赶地掉头回去。
下了车她便带着小跑,直到又到了亓园的门口,这人脸识别的系统果真是识别不出她的。
齐祁四处张望着,心里感叹着这高档住宅区的安保系统除了智能化之外,保安叔叔也在层层盘问……
“祁祁?”
齐祁正在登记册上好好地完成自己要登记的内容呢,听见有人叫她,才抬起头来茫然的看过去。
原来是凃真,那事情就好办呐。
“保安叔叔,这是我老板,我可以跟着进去了吧?”
齐祁带着笑脸,指了指坐在车上露出脸来的凃真,心想着再盘问下去,她要暴走了。
保安朝着凃真点了点头,放开了进出关卡。
“祁祁,上车,到清让的家还有段距离呢。”
齐祁应了一声,坐到了后座上,这才注意到驾驶座上的人,长得痞帅痞帅的,可她不认识。
不过看起来也不像是凃真的司机呀,难不成是男朋友?
“祁祁,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霍奕,我的男朋友,也是清让的小。”
齐祁哦了一声,身子往前面倾了下,露出了职业的笑容,
“霍奕你好,我是齐祁,是涂老板工作室的员工。”
霍奕透过车前镜忍俊不禁,打趣道,“涂老板?你平时都这么称呼涂真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