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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诗雅眉头紧蹙:“阁下莫非就是a优质男大村村长?”
池歌避开云中眠的熊抱,瞥了一眼知道她论坛账号名的纪诗雅。
纪诗雅笑容看起来十分真挚:“久仰大名。”
“大师别跟她说话。”云中眠把池歌挡在身后,意有所指:“某某人不会以为大家都忘了她这位后妈的位置是怎么来的了吧。”
池歌眼前一亮。
有瓜吃?
风芯提醒云中眠:“先进去再说。”
云中眠一边走一边跟人嘀咕:“奶奶说最近不太平,还好我听话,出门带了云卫,不然真不一定能带你们进来。”
纪诗雅阴沉着一张脸停在原地,她能阻拦风芯回风家,却阻拦不了风芯去云家,意料之外的糟心事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抱怀停在原地,凝望池歌的背影。
能让云中眠喊大师,面具人的医术最多和云中眠母亲是一个水平,甚至有可能不如云中眠母亲。
她实在想不通,风芯带一个奶妈,一个瘸腿的家伙进山干什么?
难道是组队参加比赛?
她很不理解,一个队伍里出现两个奶妈的意义在哪,她倒要看看,没有雷家,没有雨家的三家能互相依偎着走到哪一步。
这时。
有人从风卫中走到纪诗雅身边。
“夫人,风芯小姐刚刚打伤了郑阳,放任那个面具人废了郑阳的命根子。”
纪诗雅饶有兴致地挑眉一笑:“芯芯还是那么不识好歹,郑家多好的条件啊,是我这个做母亲的能为她找得最好的夫家,诶,孩子太叛逆了。”
她知道以风芯的脾气一定会出手,如果是以前的风芯不会像个炮仗一样,但自从她每日熏香后,风芯精神受蛊虫影响,脾气很容易暴躁,可以说一点就着。
她派人提前给郑阳透露了消息,郑阳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待,亲自拦在门口。
得罪郑家,谁也保不了风芯。
“夫人,郑家的家主肯定不会罢休,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纪诗雅低眸摩挲着令牌:“挑断风芯的脚筋,跟亲家公道歉,告诉对方,风家家主永远不会醒来,这门婚事谁也无法阻拦。”
“可是,风芯小姐跟着去了云家,我们无法硬闯云家。”
“这还用我教你吗?”纪诗雅目光阴狠,瞪了一眼身边人:“芯芯的软肋是她那个重病在床的父亲,用她父亲的命威胁她,她不会不回风家。”
纪诗雅抬眸望向天空。
狭窄的峭壁将苍穹分割成两半。
她喜欢这里,所以,她主张将这里的小虫子赶出去。
三家是大渊朝风云人物的后代,连他们的先祖也比不上,更别提苍皇,要知道,强大如苍皇那般的人物也有倒下的时候,三家会迎来他们的暮年。
而她只需要静静等待。
时间会送给她一份惊喜。
去往云家的路上。
云中眠坐在拖拉机后座,像个不知疲倦的珍珠鸟,蹲在池歌身边说个不停。
“云家不像风家住在千年古树上,也不像雨家住在悬崖峭壁上,我们的药材需要跟土地打交道,上至七十岁老人,下至三岁奶娃,都会种地。”
“方圆十里都是圈起来的药田,穿过这条路,左手边的高楼是重建起来的藏书阁,也是我常去的反省室。”
“云家的嫡系成员很简单,我奶奶只生了两个孩子,我妈和我舅,我下面只有一个弟和一个舅妈生的妹妹。”
“我老弟云中迟外出历练不在家,我老妹云中禾的脾气有点目中无人,恰逢中二时期,万一她得罪了你。”
池歌刚想点头说她可以酌情谅解。
云中眠继续道:“大师就往死里整她,让她知道社会的险恶!”
池歌:“……”
是亲姐。
雷相远坐在拖拉机后座,整个人有些恍惚,云家还是那么接地气。
风芯扶着车:“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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