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桥妧枝摇头,“家中闲来无事,凶肆离这里很近,一来一回费不了多长时间,万一有人需要买奠品,寻不到岂不是白跑一趟。”
桥夫人拗不过她,只好为她将斗篷系好,问:“若是沈寄时在还可与你同去,说来也是,他还没有回来吗?这都已经几日了!”
“还未回来,不过应当快了。”
前几日,黄泉逃出一只恶鬼,他收到消息便匆匆离开,细细算来,竟已有七日了。
桥夫人叹息:“雪天路滑,莫要着急。今日早些关门,阿娘给你炖了排骨汤,回来就喝上一碗暖身。”
桥妧枝点头应下,提着灯,孤身一人踏出桥府。
长街寂静,天地一片苍茫,偶有行人冒雪匆匆行过,带起一阵短促的风。
凶肆前的石阶遍布行人踩过的泥泞,桥妧枝拾阶而上,没有撑伞,小心将被风吹落的白灯笼重新挂上,确定不会再次吹落,方才转身进了屋内。
这是临安城新开的一家凶肆,凶肆掌柜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郎,传闻是个外乡人,来自京都长安,又传闻她身份非浅,家中长辈与长安许多达官显贵都有交情。
总之,传闻传闻……
桥妧枝将油灯点亮,偌大的凶肆立刻亮堂起来。她无视那些躲在凶肆内瑟瑟发抖的孤魂野鬼,从桌案前拿出宣纸写字。
她前几日遇到一只艳鬼,听他说了许多故事,正好趁着今日清闲,将故事记下。
天气不好,生意惨淡,小雪不停,偶有几个客人来买祭品纸扎,也是放下银钱匆匆就走。
雪落无声,临安城出奇的宁静,月升日落间,已是临近傍晚。
桥妧枝将凶肆上下打点好,正准备提灯归家,却迎来了今日最后一个客人。
来人是个很年轻的郎君,锦帽貂裘,模样清秀,手中握着一柄镶嵌着白玉珠的折扇,一看便是出自富贵人家。
桥妧枝询问:“郎君要买些什么?”
年轻郎君面色一红,飞快看了她一眼,结结巴巴道:“桥……桥姑娘,你这里……这里有没有什么,比较新的……”
还是头一次有人来凶肆提这种奇怪的要求。
桥妧枝眉心微蹙,想了想,将货架之上一排排纸扎小宠指给他看。
“这些是最新的,郎君要祭奠之人可喜欢狸奴小犬亦或是鱼虫雀鸟?”
她顿了顿,道:“又或者,若是喜欢逗蛐蛐儿,斗鸡一类的,我们这里也是有的。”
繁多的样式直接让这年轻郎君挑花了眼,他双颊更红,紧张道:“我我那……那女郎喜欢什么?”
这句话实在是冒犯,桥妧枝立即冷了脸。
那郎君很快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不妥,连忙摆手,“不是,女郎,我不是这个意思。”
怕她生气,年轻郎君立即拿了一堆东西抱进怀里,又往桌上放了一锭银子,“女郎不要恼,这些我都要了。”
看了看眼前的郎君又看了看那块银子,桥妧枝没有出声,翻出荷包找出银钱递给他。
“姑娘不必找给我。”
桥妧枝头也不抬,伸手将银子塞进他手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妻子说只有她白月光的孩子才能继承家产后,悔疯了主角颜羽然阿泽,是小说写手疯子语所写。精彩内容两个月大的女儿发烧,我着急赶往医院,却遭遇车祸,肝脏碎裂,昏迷了三天三夜。昏迷期间,我听到妻子跟医生的对话。车祸是我安排的。你把她的输精管切了,这样以后,她别再想要孩子。我虽然爱她,但她的孩子,不配继承我颜家的家业。...
...
将该丢的东西丢完,顾宁辰又开始收拾行李,他曾满心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另一个家,恨不得让这个房子里处处都是他的痕迹,...
宋北棠愣了一下,对上男人那双犹如燃烧着熊熊火焰一般的深邃眼眸,心脏却是一阵又一阵的疼,墨寒枭到底是多没安全感,才会让她离开一下视线都不行。宋北棠后悔又心疼,她眼睛泛红,忍不住上前又抱了抱墨寒枭的腰,声音也是柔柔的,阿枭,你手受伤了,我只是去拿医药箱,想给你处理而已。男人死死盯着她,可宋北棠就是那么坦然的看着他,她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干净又清澈,此刻红红的,眼底还说不出的心疼!是的,心疼。她在心疼他。可在从前,这种情况是完全没有过的。墨寒枭开始深深怀疑,他贪恋这种心疼,可又害怕这种心疼背后,是宋北棠更大的阴谋。她总是骗他,骗了一次又一次。骗得他,心神俱疲,却又死也不愿意放手。阿枭,你信我好不好,我保证,只离开五分钟。...
火爆爽文秦飞第一次跟女神独处,女神竟然且看秦飞意外获得传承后,一朝翻天,拳打嚣张二代,脚踩狂拽恶势力,引来无数权贵招揽,美女投怀送抱,开启妖孽般的逆袭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