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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很不怀好意。”你点评道。
旋律一脸惊喜地看着你:“莎音原来能分辨出来吗!”
你狐疑地看着她,在白板上写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
你盯着旋律,没有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讪笑。
“他身上的气味,我不喜欢。”你皱了皱鼻子,写道,“那绝不会是爱,或者说,正确的爱。”
你想起了希斯的说辞,纠正了一下描述。
人类的语言实在是太难懂了,就算是同一个词语,也可能意味着截然不同的意思。
同样是“爱”,散发的气味却也是不同的。
你不喜欢又香又臭的味道,比起这种混杂在一起的奇怪味道,你宁愿去闻西索身上纯粹的臭,至少没那么别扭。
旋律看着你,突然笑了:“是莎音的直觉吗?就像我喜欢用音乐来描述一样,莎音总是很喜欢用气味来说话呢。”
你没有作答,你虽然不介意在旋律面前暴露你的异样,但你其实不知道她究竟察觉到了哪一步。
“不过,我确实在一瞬间有考虑过答应。”旋律说到这儿,声音也变得不确定起来,“这像是等价交换?或者说各取所需?而且,也有可能说不定对方就是一个纯粹的好人嘛。”
你的眉毛拧成了一团,还没等你来得及在白板上写什么,旋律就抓住了你的手,告饶似地说:“好啦好啦,我知道。”
她说:“如果是好人的话,我不应该耽误他;可如果心怀恶意,我没办法承担这样的风险。”
旋律看着你,微笑着说:“我知道莎音很强大,可是,莎音也很容易被蒙蔽。”
旋律没有松开你的手,没办法表达自己观点的你看着她。
“莎音……很容易信任别人呢,看起来也很好拐卖,很容易被骗。总觉得会在哪里被我看不到的坏男孩骗走感情。”旋律说到这儿,表情越来越严肃,“不行!作为姐姐我没有办法接受!要是莎音到时候有了喜欢的对象……我一定要好好把关!当然不是现在可以谈恋爱的意思!”
她越说越激动,说到“把关”这个词都有一些咬牙切齿了。
这一次,你没花什么力气就挣开了旋律的手。
你想了一会儿,在板子上写了一段很长的话:“能够被我喜欢的人类很少。虽然我知道旋律指的‘喜欢’有特别的意思,但对我来说,我不知道其中的差别。”
为什么人类会将爱情和亲情分成两种呢?
书上说,爱情最特殊的地方是具有排他性,可你觉得,明明亲情也会有独占欲啊。
“在活着的人里面,我最喜欢旋律了。”你写道。
旋律的眼睛颤了颤。
你听见她低声说:“所有人的心音里,我也最喜欢莎音的。”
这个“缠”用得很糟糕的念能力者却无师自通学会了将念凝聚在耳朵上,旋律说这样一来她就听得清楚多了。
“我的心音,是怎样的呢?”你对此也有些好奇。
“和莎音演奏的小提琴很像呢。”说到这里,旋律的手不由自主地指挥了起来,“澄澈的,安静的,像是午夜开出的花,在角落里孤独地绽放,非常纯粹。毕竟就算是我,其实也有很多杂音,但莎音的想法……非常干净。”
你品了品她说的话,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你想了想,在你的白板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是说我想的东西太少了?”
在人类的语言中,“单纯”已经不再是原先的褒义词了。
这话翻译一下,有点在说你缺心眼。
……怎么想也是人类的问题吧?
“对了,说起来莎音的能力是什么?”旋律突兀地转移了话题,这让她刚才的说法变得更可疑了。
你没有说话,旋律不以为意地继续追问你:“莎音不是说过能力的名字很重要吗!是什么快告诉我!”
“我没想好。”你还是回答了她的话,“目前只是一个半成品。”
在构建这个能力的最初,你没有考虑到会带来的消耗。
你瞧着旋律,她和希斯是不同的。
和你当时的认知一样,在人类之中,希斯也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只有在她的身侧,你才可以不计消耗的后果。
就算是旋律,她能够赋予你的能量也是有一个上限,这也意味着,你必须给你的能力增加更多更多的限制条件。
你再也不能由自身承担过高的代价了。
“而且,”你纠正她的说法,“只是告诉我念能力的那个人认为取名字很重要,我并不这么觉得。”
更重要的是,你不擅长创造新的事物,取名字当然也算。
“莎音是特质系吧!现在构建的能力是什么?”旋律追问着你,似乎看出了你的犹豫,“我想用来作为一些我构建时候的参考。”
你没有写“放出系没办法用特质系的能力来参考”,这句话你早就和旋律说过了,但你觉得她这么说只是好奇而已。
你想了想,以手为刀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
当鲜血涌出的时候,你瞧着旋律一下子变了的脸色,赶在她责骂你之前连忙发动了能力。
这么小的伤口对于你能量的消耗几近于无,你给她展示着你洁白无瑕的手,她的指间抚摸着你刚才的那道伤口,让你觉得有点痒。
“是治疗类的能力吗?”旋律询问你,她很快想到了什么,“那莎音你的声带……”
你摇了摇头,挣脱开她的手,在板子上写道:“这是本来就存在的缺陷,因为准确地说,这是回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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