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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鸣门拉面馆门口长桌上。
两人并排而坐。
大蛇丸悠然自得,慢条斯理地吃着面条,一旁的御手洗东丸竟然也罕见地没有嚷嚷。
吸吸吸——
御手洗东丸奋力与拉面做搏斗,好像征服了那碗拉面就能够征服大蛇丸一样。
他虽然是个夯货,但不是蠢货,不断地邀战大蛇丸,怎么可能事后不请人家吃饭呢。
但东丸又没什么钱,只能带大蛇丸来鸣门拉面了。
御手洗闷头在碗中的拉面上努力,不时还会抬起头看看一旁的大蛇丸有没有什么表情。
可惜,大蛇丸吃的很优雅,而且并不在意御手洗东丸的粗暴动作。
“呦这是谁啊?”
这时,一道调侃的声音从两人身后的路边传了过来。
大蛇丸转过头,看向了街边的身影。
是纲手。
不过说话的是纲手肩膀上的古藏。
纲手肩膀上载着古藏,怀里还捧着一个自闭的绳树。
“嗯?纲手,吃过了吗?古藏先生。”
大蛇丸招了招手,顺便朝着纲手肩膀上的古藏点头示意。
纲手看了看怀里的绳树,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但沉默着没有回应大蛇丸。
鸣门拉面馆又迎来了三位顾客。
纲手坐在了大蛇丸的另一侧。
大蛇丸朝着纲手怀中的绳树打量了一眼,很安静的小孩,略有所思后没有问,他感觉到纲手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氛围好像有些凝滞,不然,交给御手洗来找死吧。
倒是另一边的御手洗,丝毫没有察觉,从大蛇丸背后伸出个脑袋看向了纲手。
“纲手姬?这现在就有孩子了吗!?”
很好,大蛇丸心中微微点了点头,好一个死亡开头,御手洗果然和那家伙一样,有值得称赞的勇气。
御手洗那满脸的震惊似乎在挑战着纲手的忍耐性。
纲手的额头瞬间涌上了一个大大的红色井字。
“这是,哪个,蠢货。”
像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字眼,纲手的拳头攥的死死的,要不是顾虑到这里是面馆,她已经一拳将御手洗东丸打飞了。
“御手洗东丸,中忍考试时候那个很有韧性的忍者。”
大蛇丸眯着眼笑了笑,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事不关己地继续吃着拉面,他的拉面吃的很慢,足够纲手泄完时间吃的。
虽然御手洗东丸对那场中忍考试的观众来说印象很深,可观众席离的远,再加上过去了四五年的时间,纲手认不出来才是正常的。
纲手看向了御手洗东丸,双眼之中散着警告的意味。
但她还是忍住了,今天生的气够多了。
“这,是,我,弟弟。”
“私密马赛!”御手洗东丸立马道歉,从心的很。
他清楚自己这一问有些太白痴了,立马做了缩头乌龟,又开始吸吸吸了。
“三碗拉面是纲手啊,哈哈哈,还有古藏先生,请品尝今日份的美味吧”
拉面馆的老板笑眯眯地走了出来,端上了三碗拉面放在了桌前,顺便打了个招呼,然后转头就回去了,他也看出氛围有些不对劲。
咣当——
纲手猛的把一碗拉面砸在了绳树的面前,吓的绳树一哆嗦。
嗤——
另一碗被她一用力推到了古藏面前。
绳树个子矮,不能坐在椅子上,只能和古藏一样,爬上桌吃。
他捧住拉面的碗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姐姐,接着就埋头吃起了拉面。
至于古藏,稍微一打滚就躲过了飞溅的汤汁,好整以暇地啃起了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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