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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酱,你没生气吧?”太宰治把桶捡了回来,戳了戳我的酒窝。
“没有的事哦,游戏而已嘛,谁生气就是谁玩不起。我这人很大气的。”
我把太宰治的手推开,把我的屁股转过去,想捡起我掉在地上的水枪。
“呲——”
“……”,我闭紧了双眼,咬紧了我的后槽牙。
“不能玩不起哦~超级大气的笨蛋小林。”
妈妈——我再也不要和他玩了!
“打水仗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戏,我已经陪乱步先生玩闹够久了。”我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端着果汁和与谢野晶子他们一起看着沙排比赛。
“嗯嗯。”谷崎直美敷衍着,星星眼地看着谷崎润一郎跑动的身影,花痴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我猜她大概一个字都没听见。
我扭头找上了与谢野晶子。
“没想到社长宝刀未老诶——和国木田配合的这么好。”我看着社长好一个精彩救球,拿胳膊肘戳了戳与谢野晶子。
福泽谕吉:听得人老腰一闪。
“你别说哈晶子姐,我们武侦的少年组和中年组真是各有千秋啊。”我忍不住吹了个失败的口哨。
国木田独步一个分神,被排球砸到脑袋上。
“……小林,你是故意干扰的吧!虽然我不打女生,但你这样和太宰治有什么区别?”
“喂喂——有没有人评评理啊,我今天可什么都没干啊!”太宰治躺着也中枪。
“我可是在真心赞美,是国木田自己太敏感了,你看社长就没被影响到啊。”我双手一摊,“心态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国木田这么容易受到干扰,以后遇到像我这种敌人可怎么办呀?”
像你和太宰治这样的人,世界上还能找出第三个?国木田独步不愿意相信这个恐怖的假设,但又不得不承认小林佳奈说的有几分歪理。
“淡定、平和、沉着無虑,小林说的不错,你近期是有些浮躁了。”福泽谕吉拍了拍弟子的肩膀。
“……老师说的是。”国木田独步认真反思起来,两个人走到了远处谈话。
“啊这?那,那咱们还打吗?”中岛敦抱着排球,愣愣地问。
“打——我打!”我高兴极了,把拖鞋一脚踢掉,迫不及待地冲到了场上。
“那我也要一起!”太宰治跟着举手报名。
“敦敦,我要和你一队。”我捏了捏中岛敦胳膊上的肌肉,发出了组队申请。
“诶?!”太宰治和中岛敦看向我。
“怎么啦?不和你组队,难不成让我和谷崎君吗,人直美会答应让我和她哥哥组队?要懂得看人家眼色避嫌呀敦敦。你总不能要我和太宰两个细胳膊细腿的打你们俩个吧?”
不可以不可以,直美疯狂地摇着头,瞪着谷崎润一郎。
可以啊可以啊,太宰治内心哭泣。
……有道理,中岛敦和谷崎润一郎对视一眼,同意了这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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