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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在家里不受宠,关系不怎么好。
易迟迟不一样。
看她学的那些东西就知道了,不是受宠家庭出来的女孩子,不可能学这些。
而是一天到晚被繁重的家务事和农活包围。
何况她之前还是个病秧子,说句药不离口都不为过。
就这都没被丢,还好好养大了,要说不受宠不可能。
易迟迟可不知道他们的脑部,进屋后的她把军大衣往身上一套,就开始往里面塞东西。
原主个不矮,以前严重营养不良瘦成皮包骨都有的身高,易迟迟下乡后从来不苛待自己的嘴,不但把自己养胖了不少。
个也往上窜了点。
但易勇的军大衣给她穿着还是大不少,因此,就算里面塞了不少东西,也不大看得出来。
然后,她低着头一副伤心失落的样子出了门。
没几天就除夕了,队里除了妞妞他们那个年龄段的孩子没什么事可以到处溜达,半大的孩子和成人都忙着准备过年的食物,打扫卫生之类的。
因此,一路上避着人走的她很顺利就达到了牛棚。
然后,她看见了小脸小手冻得通红的秦久和宋老太太蹲在一起洗红薯。
她轻轻喊了声小久。
听见喊声的秦久抬头看了过来,见到易迟迟张嘴就想喊姑,又反应飞快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只一双眸子弯成月牙。
易迟迟就笑,这娃机灵的。
她指了指门,用眼神示意她要进屋。
秦久点了点小脑袋,转头和宋老太太轻声说了几句话,老太太摸摸他的头,又朝易迟迟笑了笑,才继续低头干自己的事。
然后,易迟迟看见秦久猫着小身子做贼似的朝她这边猫了过来。
“姑!”
刻意压低的声音是掩藏不住的兴奋,眼眸也亮晶晶的。
“姑在。”
易迟迟一把抱起他,摸了摸他的小手小脸,冰冰凉。
“你冷不冷?”
“不冷,我穿姑给我做的秋衣秋裤了。”
小孩儿报喜不报忧,懂事的易迟迟心疼。
“我们从哪里进屋?”
“我跟姑指路。”
这娃已经把牛棚这边的情况摸熟了,走哪里可以避开人不被人现他门清。
易迟迟在他的指路下从侧门进了屋。
老爷子他们都不在,但屋里添了不少东西。
看见那些东西,她挑了挑眉,“有人给你们送东西来?”
“队长爷爷和支书爷爷晚上来送的。”
这话一出,易迟迟就知道怎么回事,这是公社的那位给老爷子他们送物资了。
挺好。
“太爷他们呢?”
“去下套子捡柴火了。”
易迟迟,……这个天气下套子还说得过去,柴火捡回来也没用,都是湿的,没办法烧。
“没柴了?”
“有,不多。”
秦久小大人似的给她倒了水,解释道,“太爷说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得趁着猫冬的时候多捡点柴火,不然开春劳动起来没时间捡柴火。”
这话有道理。
“去多久了?”
“有一会。”
具体多久他也不清楚。
易迟迟哦了声,“你和太爷睡哪个屋?”
“宋太爷和宋太奶一个屋,我们一个屋。”
指了指靠墙的炕,他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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