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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迟迟哼了声,“所以说,你有的时候是真的欠骂。”
贺云松不敢说话,张老爷子嗯嗯点头表示没错,“该客气的时候不客气,不该客气的时候瞎客气。”
忍了又忍,他还是没忍住心里话,“小贺啊,为人处世这块上你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贺云松沉默半晌,随后可怜巴巴看向老爷子,“爷爷,你教我。”
老爷子大喜,他这个女婿哪哪都好,人长得帅能力也强。
就一点不好,自尊心过强,遇到啥事都闷在心里,自己解决。
不会示弱,也不会求助家人。
很多时候他都想教点东西,又担心伤到女婿的自尊心。
现在他开口求助,这对老爷子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因为这意味着他家女婿彻底打开了心扉。
“教,我一定好好教你。”
他开怀大笑,贺安以为有啥好事,拍着小巴掌说她要学。
老爷子一把抱起她,“到时候你跟爸爸一起学。”
“好。”
她小脸上笑容灿烂,贺云松跟着笑。
易迟迟见此打了声招呼离开,将温馨的空间留给一家人。
时间一晃,到了秦久出的日子。
易迟迟将收拾好的东西拎了出来,又拿了清单和闻母确定,“妈,你还有没有东西需要添加的?”
闻母正端着碗给坐在婴儿椅内的闻一喂辅食,闻声头也不抬道,“都记上了,你看看有没有奶粉,有的话买几袋回来。”
“家里不是还有好几袋?”
“给安安喝,她昨天喝一一的奶粉喝得可香,你张爷爷之前给你穆姨寄了一大堆养身丸过去,你替你药子叔他们谢谢他。”
老人不需要谢,那就爱屋及乌对安安好。
易迟迟,“行,我清单上加个奶粉。”
她拿了笔将奶粉记上,闻一看见了朝她伸出小手哦哦叫唤着要看清单。
“你话都不会说,要啥清单啊。”
嘴上抱怨着,手却极为诚实地将清单放到他面前让他看。
结果嘛,自然是看不懂。
胖小子还伸着肉窝窝的手想抓,“这个可不能抓。”
七个多月的胖小子的小手灵活着呢,抓东西的度贼拉快,破坏力也强。
落到他手里的纸,能撕的都撕了,撕不动的就想往嘴里塞,布料头这些也一样。
没抓到纸的闻一黑葡萄似的大眼看着她,小嘴叽哩哇啦个不停。
闻母看得好笑,“你快别念叨了,你的话没人听得懂。”
话音未落,她一勺鱼肉泥怼进了闻一的嘴里。
闻一,“……”
闻一愣了下,砸吧砸吧嘴将鱼肉泥咽了,再次张开嘴,这是还要的意思。
闻母赶紧开喂,嘴上不忘问易迟迟,“你是不是该出门了?”
“不着急,距离下一班轮渡走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步行过去都来得及,何况她还不需要步行。
“等杨青来喊我,我就走。”
闻母,“……杨青也去安城?”
“嗯。”
“她去干啥?”
“接她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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