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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责备对方的粗心:“你身上还有伤!怎么不在那里好好养着?”
“我不来这里,那我去哪儿?”段黎闷闷地说,听到他这么说,她有些不高兴,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别闹。”段玉笙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脸,他有些担心,动了动身体却被按住了。
段黎哼了一声说:“你别动,我疼。”
“哪里疼?是肩膀上的伤又裂开了么?”段玉笙立马紧张的问她,想要起身检查她的伤口。
“你别动!”段黎不高兴地说,将段玉笙压在床上。
怀里像是拱着一团火,他呼吸一滞。
然后就听段黎说:“你抱住我。”
“我……”段玉笙有些踌躇。
“我疼!你抱抱我!”
“好,我抱,你别乱动。”段玉笙轻轻地抱住了她,他的手不敢乱放,生怕压倒对方的伤口。
“你怎么了?”他知道段黎的情绪不对,不放心地问:“你除了后背,还有哪里疼么?”
“哪里都疼。”段黎说,她将段玉笙放在了自己胸口:“我心口这里最疼。”
“我难受,你陪着我好不好?”
段玉笙手一抖,抽了回来,不过他似乎明白了对方的异常,面对她的要求,轻声应了声:“好。”
“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吧?”
“嗯。”
段玉笙压低了睫毛,轻声地安抚,“累了就躺一会儿。”
“我会陪着你的。”
段黎并不满足,很认真地说:“要一直陪着。”
“好。”
段玉笙沉沉地应了一声,手捋过她的发丝,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他做出承诺:“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在。”
“我相信你。”段黎笑了,她埋在段玉笙的怀里,满足地闻着对方的气息。
时局
◎“大东的铁墙已经倒下了!”◎
段黎平日里依然显得很平静,她看上去一如往常,云淡风轻。
她从未向段玉笙主动提及过自己的身世,只是变得更加黏段玉笙了一些,晚上一定要抱住他睡才作罢。
段玉笙念及她身上有伤,便任由她胡作非为,礼教什么地用在她的身上形同虚设,索性他便也不再计较这些。
但是得知巴尔古是段黎的生父时,他久久不得平复,他无法主动向段黎提及这件事,只是闷在心里,不释然。
他的父亲段楚玉曾于巴尔古多次交锋,过去他们二人并没有太多边界感,但是现在有了这个关系加持,他们二人之间仿佛多了一条鸿沟。
段黎是一个北牧人,她一路跟着自己到此,几次相护便算是报了他过去对于她的恩情,如果对方不深究自己父辈之间的恩怨,他们便算是两清,段玉笙觉得自己并没有理由拘着对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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