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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兴冲冲地出了门,一路上风风火火,直接就来到了轧钢厂的厂医院。
现在天都黑了,普通科室的大夫早就下了班,只有急诊上还有个值班大夫。
“哎哟…我这头晕得站不住,大夫救命啊。”
这值班的大夫正在看书,听这话赶忙站起身来,扶着贾张氏坐在了椅子上。
“大妈,哪儿不舒服?”
“头晕,恶心,早上被人给打了,现在发作起来了,这站都站不住,我的住院!”
这个值班大夫吃了一惊,一般人进医院都担心自己病情严,听到住院,大多数都是非常抵触的。
可是这个老年妇女进了急诊室还没说几句,二话不说就要求住院,实在是感到有些蹊跷。
等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肺,感觉一切正常,再听贾张氏描述是被打摔倒所致,可是脸上也没有任何的伤痕。
这个大夫犹豫了一下,温和地说道:“大妈,我看您身子骨硬朗得很,也没有什么外伤,实在不行我给你开点止疼药吧?”
“现在国家的资源紧张,这住院还是能免则免,再说了,这医院哪有家里舒服,您老说是不是?”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真要是今天晚上住不了院,那岂不是显得自己伤情不够严重。
“我要住院!不行了,坐不住了啊…”
贾张氏也真够撒泼的,当即从凳子上摔了下来,躺在地上一个劲地乱滚,双手捧着脑袋,就像是发了疯一样。
这位值班大夫年纪不
大,刚从医学院毕业没有多久,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难缠的病号。
再加上自己临床经验比较少,万一这个老年妇女是真有病,耽误事情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值班大夫只得把护士喊来,连夜紧急做了入院治疗的安排。
一问才知道,贾张氏儿子儿媳都是轧钢厂的,按照规定来说是可以在厂医院住院的。
可是等进了外科住院处,上白班的护士都已经下班了,倒是没人认出这个老婆子这次是二进宫,顺顺利利就进了病房。
贾张氏也是没心没肺,躺在床上呼噜连天响,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此时此刻,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已经来到了四合院,一问才知道,贾张氏居然不在家,只有三个年幼的孩子一问三不知。
这两位保卫科的同志可是急了眼,杨厂长交给自己的任务眼瞅着就不能完成,回去可怎么交代才好。
至于其他的人也都不知道贾张氏为何深夜不归,正在着急的时候,却看到何雨柱走了出来。
“两位,找贾张氏是吧?我知道地方,稍微等几分钟,我马上带你们去。”
此时的何雨柱已经吃过了,早饭洗漱完毕,告别了妻子之后,领着这两位同志就直奔场医院。
“两位,贾张氏昨天在医院里面大闹一场,把人家小护士给打了,晚上不依不饶,接茬去闹事,估计现在赖在医院里了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两个保卫科的同志不由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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