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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
人到底为什么不能控制睡着时的行为啊!
解西池似有所感,眼睛半睁着看过来,对上小姑娘生无可恋的表情,轻声道:“醒了?”
南宛白眨眨眼,淡淡道:“你也可以当我死了。”
解西池:“……?”
他坐起身,眼皮耷拉着醒了醒神,带着没睡醒的懒意,过了会儿,才低声道:“别怕,我没……”
不等他说完,南宛白打了个哈欠,已然在心里自己把自己说服了,打断道:“没事,我清楚你的为人。”
解西池:“……”
“再说了,是我捡你回来的,你不用担心,就算发生什么,我担一半责任。”
她遇到事情真的很淡定,能保持理智,至少表面上来看,是这样。
解西池慢吞吞地“嗯”了声,不知是在应哪句,明显睡得有些懵。
南宛白又不傻,他们衣服穿的好好的,她是睡着了,不是喝酒断片。
自然记得是自己把人留下来的。
当时解西池去洗澡,出来发现她还在沙发上睡没回卧室,便把她送回去。
结果困迷糊的她来了一句,“我得看着你,不然你又任性乱跑。”
说着,手习惯性拽住解西池的衣服,攥得有点紧。比起别的,她好像更怕会失去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
依赖他。
下意识看他,找他。
相比所谓的家人,他们两个似乎要更亲近一些,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就像是能够完全接纳对方的关系。
无论是好的一面,还是恶劣的一面,都可以表现出来。
解西池听到她的胡话,也只笑了声,问:“管这么严啊?”
南宛白回忆了下他当时的语调,手心蓦地发麻指尖发软,乱糟糟的脑子,居然能够分析出他话语间有点在哄她的意思。
她呼吸骤然变得很重。
南宛白连忙起床穿上拖鞋,无端生出一种想要逃离的想法,瞥了眼懒倦的少年,“还早,你再睡会儿吧。”
解西池抓了抓头发,昨天睡太晚,现在还困,眯着眼睛看她,闷声问:“你去哪?”
“洗漱,下楼买早饭,想吃什么?”南宛白简洁回答,说不上来,对着这样的解西池,浑身不自在。
她觉得自己奇奇怪怪的,紧张地舔了舔唇,心底像有什么搅在一起一样。
解西池目光发空,缓了会儿,低头找拖鞋。
这回轮到南宛白问:“你干嘛?”
“陪你。”他说。
南宛白狐疑地瞥了眼他,严重怀疑这人是醒着还是在梦游。
怎么说呢,犯困的少年话不多,却带着股黏糊劲儿,说话拖着尾音。
她思索片刻,表情复杂,“你今天,有点粘人。”
解西池视线定了几秒,声音很低,低到几乎不可闻,带点委屈,“你说的,我归你管。”
房间里一瞬间就静了。
静默持续了一会儿,南宛白泄气妥协般,又坐回去:“不去了,点外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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