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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谁不知道谢琢是你们青山大队有名的二流子,明明就是他先跑过来找我们麻烦的!”
周静静也立刻跟上吴时的声音。
宋光明还是铁青着一张脸,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眼,才转向地上的谢琢。
谢琢当即捂着胸口咳了两声,仿佛被人打的很重。
都出内伤了。
宋光明:“……”
捂错位置了吧,刚不是捂肚子吗?
他就知道这小子没憋什么好屁!
全是装的。
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别说这几个知青了,放眼整个青山大队都没几个能让他吃亏的。
但要说谢琢这人坏,也谈不上。
毕竟家里就剩下他和两个侄子了,要是没有点本事,估计一大两小也活不到现在。
只是不知道,今天他这又是再闹哪一出?
吴时:“……”
他妈的。
要不是确信自己那一脚没揣到谢琢身上,此时吴时估计真的觉得自己将人踹坏了,好好的大小伙子咳的撕心裂肺,像是马上人就不行了。
“咳,”宋光明被谢琢咳的也有点嗓子痒,他跟着干咳了一声。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转到了他身上。
宋光明:“……”
“还愣着干什么,李力你去公社诊所把钱大夫找来,”宋光明强忍着还想再咳一声的冲动,指挥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黑黑瘦瘦的年轻人,又指了指平时总跟在谢琢屁股后面的赵继生和刘满仓两个人,“去把人扶起来。”
谢琢又咳了两声。
“三哥,差不多得了,”赵继生压低声音,“再装就过了,就你这大体格子……”
谢琢斜眼看了他一眼,终于停了。
其他人刚才都怕他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去了,现在听咳嗽声停了,赶紧找碗给他倒了一点自己准备带去下地喝的水。
“谢谢婶子,”谢琢道谢,却没有接碗。
他捏了一下刘满仓的胳膊,刘满仓立马伸手接过王婶子递过来的碗,“谢谢婶子。”
心里又忍不住吐槽一句,三哥一个大男人屁事儿也真不少。
从小就不愿意碰别人用过的碗筷,也从不和别人同喝一碗水,不管冬夏每天晚上都洗澡不说,就连那两身破衣服都是洗了又洗。
听别的大队插队的知青说这叫……叫,洁癖。
也不知道这毛病能不能治好。
宋光明没注意到谢琢的小动作,看他站起来了,才又开口,“谢琢,吴知青说是你跑来找他们的麻烦的,你无缘无故的跑这里来干什么?”
谢琢还想咳,但看着刘满仓手里端着的那碗水,还是忍住了,他挣开被赵继生扶着的那只胳膊,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封牛皮纸信封装着的信。
“我是过来知青点送信的,”他说。
所有人伸长脖子往他手上看。
“送信?”吴时皱了一下眉,“我们都是自己过去公社拿的,你送什么信?”
其他人也觉得奇怪。
“先不说我送的是谁的信,就说说他们为什么突然朝我动手,”谢琢将话头一转,视线看向了一旁一直没出声的韩肖煜。
“为什么?”
所有人一怔,瞬间被他的话带跑了关注点。
“因为,”谢琢扯了扯嘴角,“我正好撞上他们抢小徐知青的东西,没忍住多说了几句,他们恼羞成怒……”
村里人还没明白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知青们就先炸开了。
“你胡说什么呢,谁抢东西了?”
“就是!不知道你就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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