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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夙沐皱了皱眉:“我听那店小二说郡主好像不大高兴,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委屈。”
&esp;&esp;夙笙眸光微闪,捏着手里玉牌摩挲了两下:“既然是郡主的东西,那等会儿我们就去还了吧。”
&esp;&esp;不认识,你快下去
&esp;&esp;“你说什么!?昭平郡主也在这里?”
&esp;&esp;元亓刚把寿包送到齐舒珩房间,一出来就听到了个惊人的消息。
&esp;&esp;“是!探子说昭平郡主比我们的人要早到大兴县,而且郡主几日前还无故失踪了一个侍女,两日前方才寻回。”
&esp;&esp;回话的人迟疑地继续道:“郡主前日带着人罢免了县令,还手刃了县丞父子,有人传是县丞儿子林烊得罪了郡主,还有人说郡主是亲眼看到自己的贴身侍女被林烊抓走的。
&esp;&esp;本打算报官,奈何县令与县丞狼狈为奸,郡主一怒之下就把他们一锅端了,此事在县里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esp;&esp;“前日的事情,你怎么才来禀报!?”
&esp;&esp;元亓心提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昭平郡主没事吧?”
&esp;&esp;“不知。”那人低下头,声音微颤:“目前只知郡主已有两日未踏出房间门。而这两日我们忙着主子吩咐的事情,一时失察,未能及时与探楼互传书信。”
&esp;&esp;元亓心慌慌的。
&esp;&esp;“你再好好想想,还有别的事情要禀告吗?”
&esp;&esp;那人犹豫了会儿,抬头,语速尽量快地道:“郡主误打误撞帮了夙姑娘的舅舅。主子让我们找的那个商人现已找到。底下的人想问主子对那个被看押起来的乞丐有没有别的吩咐?”
&esp;&esp;一连三件事串在起来,元亓思索片刻,“商人先看守起来,那个乞丐先不管,算了,这两个都先关一起吧。”
&esp;&esp;吩咐完,他立马去了齐舒珩的房间汇报。
&esp;&esp;齐舒珩听完也怔住了。
&esp;&esp;直觉告诉他,有事的人不是被放出风声的侍女,而是沈虞本人。
&esp;&esp;一想到长姐的女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怒火霎时冲了他的脑门。
&esp;&esp;“事情发生了这么久,现在才来禀报?”齐舒珩沉着气,语气不明,只那眼眸逐渐染上红色。
&esp;&esp;“办事不牢,自己去领罚。”
&esp;&esp;“是!”元亓抿了抿嘴,转身就要出去。
&esp;&esp;“没说你!给我回来!”
&esp;&esp;齐舒珩憋着气,手指微微攥紧,眼眶发红:“派人去将县丞父子给我绑来。”
&esp;&esp;他定要将牢城营监狱的所有酷刑给他们来上几遍!
&esp;&esp;“那个……死了也要绑来吗?”
&esp;&esp;元亓咽了咽口水,顶着齐舒珩狠厉的眼神,解释道:“是郡主杀的,她先斩后奏罢了县令的官,后又将县丞当场砍杀,新任县官正赴任途中,不日将至。”
&esp;&esp;齐舒珩眯了眯眼睛:“也就是说远在凌城的长公主可能都比本王先知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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