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渺被他身体和手臂上的温度烫的好似要发烧,她眼皮快速颤动。
他不老实,也不算太逾矩,下巴在轻轻地蹭她的脖子,连带着炙热的气息也一并拂过她侧边脖子上没一寸肌肤。
应渺开始挣扎,她双手撑在陆则怿胸膛上,还没推,掌心隔着他衬衣被他胸膛烫到,她呼吸也跟着急起来,她道:“陆则怿,别乱动。”
陆则怿环着她腰的一只手摸索着后背往上,应渺眼皮发颤,正要呵斥,却听见耳边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鼻间漂浮起浓重的血腥味。
应渺茫然着扭头,就见陆则怿还在咬着他的手臂,那只手臂正紧紧环在她后背,上面已经有了三个血淋淋的咬痕,她愣住了。
陆则怿松开手臂,偏头,带血的薄唇擦过应渺的耳侧,他喘息道:“打电话。”
应渺回过神,立即要打电话,但她双臂还蜷在两人身体之间,她抽出手来,胸膛之间空出来的间隙很快又被陆则怿挤掉。
他更紧地抱住了她。
应渺闷哼了一声,她被严丝合缝地抱着,身体温度过高,胸膛太过结实,她不适应地挣了下,她这一挣,伏在她肩膀上的陆则怿呼吸更重,她耳朵尖红了,拨号的手都在抖,终于成功按下120,她手臂撑着陆则怿一侧肩膀,试图拉开一丝间隙。
电话通了。
她呼吸很急,飞快道:“延和街熙和湾小区3栋3单元805号,需要一辆救护车,请尽快嗯……”
肩膀上吃痛,应渺忍不住哼了一声,她声调很奇怪,她怕对面听见,又说了一句,“请尽快!谢谢!”便立即挂断了电话。
“陆则怿,你咬你自己保持清醒,你咬我干嘛!”应渺脸已经被陆则怿的体温熏得微红,她手去推陆则怿的嘴巴,发现自己睡衣领口也被他下巴拨开了一点,肩头漏了半点,应渺脸薄红,气息急着,直接抬高腿,给他一个痛击。
“唔——”陆则怿闷哼一声,环着应渺腰的手松了松。
应渺趁势立即推开陆则怿,然后立即扯好睡衣,飞快跑回了卧室,“嘭”地一声关上了门,她反锁上了门。
隔着一道门,应渺喊:“救护车就快来了!你再忍忍!”
陆则怿并没出声,药效过于强势,他忍得很辛苦了,更别说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他瘫坐在地上,脑中被一条名为欲望的虫啃咬,他沉沉呼吸着,手颤抖着解开衬衣最上面两颗纽扣,试图缓解身上灼热,但没用。
那股热一波接一波,他整个人都像是置身于高温灼烧的密闭空间里。
应渺喊完没听见回声,她把耳朵凑近门旁听了会,外面有拖沓沉重的脚步声,不是朝她这里来,听声音像是浴室。
他不会是打算泡冷水吧。
他高烧不是今早刚退,这又去泡冷水,万一再高烧,反复来反复去,人不会直接傻掉吧?
应渺迟疑着,不忍心看他又折磨自己,她握着门把手,脑中反复拉扯好一会,还是开了门。
客厅内已经没了陆则怿的身影,浴室门大开着,她快步过去,忍不住皱眉。
果然陆则怿就是打算用冷水缓解。
浴缸里凉水开着在放水,花洒也在放着水,陆则怿已经站在了花洒下,头发跟衬衣湿了,她忙不迭进了浴室,手下粗鲁着将陆则怿从花洒下拽了出来。
“陆则怿,你不要命了,你高烧刚退。”
浴室里只有两条替换的浴巾,都是她用过的,她来不及迟疑,伸手拿过一条洗过的浴巾惦着脚蒙在了陆则怿头上。
他不太能站得住,浴巾刚蒙上他的头,他已经气息极重地再次瘫坐在了地上。
应渺被他带着,人也跌坐在了地上,她揉着尾椎骨看他,陆则怿上半身被水淋湿了,昂贵布料湿了水变得极透,结实宽厚的胸膛和双肩若隐若现着,一副极欲的画面,尤其是那双眸子黑地像浓雾,甚是眼圈都是红的,眸底映的全是她。
她移开视线,抿唇道:“你自己脱掉上衣,湿衣服再穿下去你又要起高烧。”
陆则怿靠着洗手台的柜脚,他闭着眼,没再去看应渺,手指去解衬衣纽扣,却因为药效折磨,手指脱力,一颗纽扣解半天解不开。
应渺余光扫着他,见状,轻轻闭眼又睁开,片刻,没忍住伸手拨开他的手,自己上手给他解衬衣的纽扣。
她半跪着,因为解纽扣的动作,上半身离他很近,身上的味道直接刺激着陆则怿的鼻腔,他重重呼吸几下,嗓音已经哑的不成样,“再给我抱一下,就一下。”
话音刚落,他两只手已经再度环上了应渺的腰。
应渺刚把他衬衣纽扣全解开,脸跟肩膀还有上半身直接贴向了他,温度高的吓人,高烧也比不上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陆则怿忍到快要发疯,从他一声比一声沉的气息,从他手臂环紧的力道,从他青筋快要爆开的脖子,她被抱得仰起脖子,她合上眼,轻声道:“陆则怿,你再忍忍,我不能帮你,我们只是朋友。”
陆则怿极哑的声,说话都好似变得痛苦起来,他说:“你让我抱着就好,渺渺,我说过,在你身边,我会好受很多。”
作者有话说:
只是想抱抱老婆啦(纠正,是前妻)
入骨
◎“渺渺春水。”◎
他脑子里残余的清明迫使他双臂只是抱着她,但是身体却已经不再听脑子使唤,他用力地搂抱住她,似乎要将她深深嵌进他的身体里,应渺只觉腰被紧紧束缚着,呼吸都有些困难,身前紧贴着他生硬滚烫的胸膛,搁在她肩颈上的脑袋轻轻地蹭,高挺的鼻梁一下一下滑过她柔软的脖颈,炙热的鼻息跟滚烫的薄唇时不时会碰到她耳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