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声音很糯,是圆脸少女的声音。
故事很短,却细思极恐,一会开门的声音传来,再过了一会关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年前,我遇到一个女人,她说话很甜,我们有很多共同语言,有一天我从外面回家,路过一片坟地,忽然看到那个女人的手机和我手机距离显示只有一米,我吓了一跳,突然她发消息了,说她也在附近,马上出来找我,”喘了一口气。
声音的主人再次讲述起来:“我当然不乐意了,可没把消息给发送出去,对方的头像就黑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美么!’”
“啊!”一声短暂的尖叫划破夜空,我也被吓了一跳。
应该是那个平胸女子发出的尖叫,而刚才的故事就是田圆讲的,也只有他才这么损。
也可能是圆脸少女开的头,故事也朝着恐怖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关门开门的声音再次传来,看来田圆又回来了。
一个故事接着一个,恐怖的氛围很快营造起来。
摸黑出门后,之前的故事一个个在脑海中重现叠加,我也瞬间明白,这游戏好玩的地方在哪,越往后,越是能体会那种恐怖感。
走入隔壁的房间,里面破旧的陈设和灰尘都充满岁月感。
一直用天青色纸糊的行灯放置在桌上,散发着朦胧的光芒。
而在行灯的旁边,并排着一百只白色的蜡烛,我按照要求吹灭了一根蜡烛,而后又照了照镜子,这才转身走进房间。
夜逐渐深了,时间仿佛在众人一个个恐怖故事中消逝。
“很久以前啊,有一只被关在地狱的怨灵,他会伪装成别人的样子,别人的声音,然后玩一个叫做百物语的游戏,所有人聚在一起讲故事吹蜡烛的时候,它就会伪装成别人模样声音,讲述最后一个故事,然后青行灯就来了!”
说完声音的主人就开门出去,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对的。
这声音我不怎么熟悉,但也能听出来是属于肌肉男的。
“刚才那是谁?”肌肉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我心头就是一惊。
同样被吓到的不止我一个,手电的光芒在房间中陡然亮起。
当看到肌肉男的时候,不止我,所有人人都蒙了,数了数人数却是一个不少。
“那刚才是谁出去了?”圆脸少女脸色变得有些惨白,而其他人或多或少脸上也变了颜色。
田圆看着几人,低声道:“别闹了是不是你们的恶作剧?装作开门的声音,但并没有人出去,还想吓我?”
看着田圆的模样,几人纷纷看向肌肉男。
“不管你们咋说,我们去看看隔壁房间就知道了!”田圆看肌肉男的眼神有些怪异。
我站了出来,“我是最后一个吹灭蜡烛的,里面还有一根蜡烛没有吹灭,现在我们所有人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虽然刚才的脚步声不假,但我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
也有些后悔,之前就应该阻止几人的,百物语不仅仅是游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招魂仪式没什么差别。
更别说这个村子怎么想都不对劲,却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数的让姐夫露面的弹幕里突然弹出一条。难道是我听错了吗,这声音怎么那么像顾总?...
强取豪夺强制爱甜宠微虐追妻火葬场he占有欲超强偏执疯批攻X温和无害纯欲美人受北城上流圈人人皆知,北城权势滔天的太子爷陆砚洲,狠戾冷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被他盯上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江冉,重生一世只求和自己前世暗恋数年的白月光在一起,安稳度过一生。一次偶然,两人相遇,陆砚洲一眼钟情,他步步为营闯入江冉的生...
将军府老夫人周云若,活到八十岁。却不是有福之人。一辈子不得公婆之喜,夫君混账,儿子顽劣不孝,就没过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为闫家妇六十三载,吃尽了后宅女子的苦,忍受着悠长岁月里的漫漫折磨。死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一生悲凉再睁眼,枯木逢春誓要为自己争一片天地。极品渣夫,野花闻了一朵又一朵,她拱手让位。儿子不孝,前世的冤孽,且由他去。待她回过身来才发现,青梅竹马的谢小郎,当朝的国舅爷,还有那惊才绝艳的苏家状元郎,皆望眼欲穿的盼着她和离。用情至深的谢小郎握着她的手道我最见不得你哭。不讲道理的国舅爷,肆无忌惮的将她抵在墙角小美娘,你就从了我吧?更有那惊才绝艳的美男子苏御日日来投喂。她扶着额头,直叹气。这可如何是好?...
虞霜渡劫飞升失败,绑定系统穿越大千世界,扮演各种角色走剧情。什么被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什么给女主做嫁衣的生娃机器,或是送经验送人头送妹子的降智反派走这些剧情,还不如让她去死。修行之人向来遵循本心,干不了的事儿绝对不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斩草除根。死贫道不死道友,崩剧情好过崩我道心。她从此在各个世界...
江莞玖,现代社畜一枚,在不做人领导压迫下通宵加班后成功猝死。醒来后发现自己成了一本男频小说里男主的炮灰原配,原主对男主酱酱酿酿后抛弃了他,男主由此黑化实行对原主的报复(并不是)。江莞玖想说男主求放过!我就想安安静静的苟着我不想死我想带着现在的家人们苟到大结局!系统表示宿主本系统可是有大用处的呦~﹡o﹡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