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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个小时的脚程,两人快马加鞭用了不到o分钟就赶到了县城。
点的太阳刚刚好。
盲眼老头坐在广场上的一处台阶上,仰面朝天,把本就看不见的双眼闭着,让阳光散在脸上。
“那位老人家,就是你要见的人?”
陈远罕见的用很敬畏的口气说出了前半句:那位老人家。用的还是老人家这样的尊称来代指远远看见的盲眼老头。
“他竟然没有死在黑雾中!”陈远嘴巴张大了,吃惊说道。
“他一定是位高人,待会帮我引荐引荐。”
心中暗想,机不可失,有了这老头的帮助,就可以解决掉红光人的大老鼠,接着就…嘿嘿。
含雪:…
盲眼老头像是早就知道来人一定是含雪似的,笑了笑,说:“你来了,总算没有白等这么长时间。”
含雪:“是,我来了。”
盲眼老头:“你居然能活着回来,真是个奇迹,还活着带回来了一个人,其他人…”
说到其他人,老头长叹一口气。
含雪:“大部分人死了,还有一些人留在了雪山顶上,没有跟来。”
“哦!”老头惊讶“还有人活着,真是罕见,罕见…”
含雪:“谢谢你。”
老头摆了摆手。
陈远现眼前坐着的这位老人家,竟然还是位盲人,更加钦佩不已,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见,满脸堆出笑容,说:“老人家道骨仙风,一看就知道是位世外高人,晚辈陈远,先给你行个礼。”
说着,他趴在了地上,嘣嘣嘣,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不知老人家您怎么称呼。”
盲眼老头一拍大腿,哈哈笑道:“道骨仙风,我可不敢当,什么称呼不称呼的,叫我瞎子,糟老头都行,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哪有这么多规矩…不过,你倒是挺讨人喜欢的。”
陈远懵,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含雪。
含雪白了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盲眼老头站起身来,一挥手说:“走,我领你们去见吴科学家。”
陈远:…
咬牙咯咯作响。
走在前面的盲眼老头还在笑,痴痴自语:“活了这么久,还头一次有人行这么大个礼给我。”
陈远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头顶像是快要冒出烟来。
···
三人走进了一座二十几层的商住楼,楼门敞开着,想来白天没有危险,到了晚上才会关上。
这座高楼算是整个县城的一个地标,也正是含雪早晨在县城外,看到黑雾最后漫过楼顶的那座高楼。
电梯肯定是用不了的,顺着楼梯走过两层商业楼层,再要向上走可就有点难度了,楼梯通道被一根根钢筋焊封住,钢筋一直伸到了上一层楼梯的底面,中间留了一扇一人身宽的钢板门,朝里面插住,晓大胖要想从这扇门里通过,估计得要侧着身子,还得把肚子收一收才行。
刚进大楼时,含雪还对这位吴科学家心生好感,以为他把楼门敞开,是为了善纳白天逃到这里的人,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看门的男人喊道:“刘工,他们搜身了吗?”
刘工指的是盲眼老头,他们当然是在说含雪和陈远。
“搜个屁,快开门。”盲眼老头大力拍了拍铁门。
男人把手臂环抱起来:“刘工,这就难为我了,不是说只有一位姑娘吗,现在怎么多了一个人,你还不搜身,我不能放你们进去。”
“小子,是我,看清楚了,我你还信不过?”老头指着自己的脸说道。
男人把手臂放下,抹了两把袖子,双手撑在铁门上,说:“正是因为你,你劳苦功高,冒险帮大家在下水道里接水管,吴科学家才让你领人来,但你也不能不搜身啊,还带来了两个人,这不符合规矩,我不好交代啊,我要为大家的安全负责,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含雪这才明白,盲眼老头出现在下水道里是为了朝这里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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