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叮咚——
酒店顶楼套房门外,门铃响得有些急促。
顾芳媛一手提着那套包装精美的纯棉四件套。
另一只手拎着沉甸甸的进口车厘子和草莓,站在门口整了整衣服。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迅挂起一抹挑不出毛病的慈爱笑意。
吱呀一声,房门被从里面拉开。
开门的人不是江晚,而是白景言。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线条硬朗的小臂。
他身材高大,站在门框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芳媛,眼神冷得像冰,半点温度都没有。
顾芳媛被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压得呼吸一滞,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秒,才强行撑起来。
“景言啊,你在呢。”
顾芳媛堆着笑,提了提手里的东西,“我听你大哥说晚晚住在酒店,这不,买点新鲜水果和床上用品过来看看她。”
“我是晚晚的表姨,自家人,没打扰你们吧?”
白景言神色冰冷,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他站在门口没动,既没有热情迎客的意思,也没有直接把人关在门外。
“请进。”
白景言侧开身子,声音平得像是一条直线。
顾芳媛连忙迈步走进客厅。
总统套房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洒进成片的金光。
江晚正靠在沙上,手里拿了本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头随手挽在脑后,几缕碎散在鬓角,衬得一张小脸雪白精致。
即便气色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周身清冷高贵的气质,却遮挡不住。
“表姨?”
江晚放下手中的书,客客气气地站起身,嘴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哎呀,晚晚,你这孩子跟表姨客气什么!”
顾芳媛赶紧把手里的购物袋和水果放在茶几上,拉着江晚的手就顺势坐下。
“表姨早就想来看你了!一直怕耽误你休息。”
“你看你,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住在酒店里吃不好睡不好啊?”
顾芳媛一边说,一边撇着嘴摇头,“要表姨说,老爷子也是,怎么能让你住在酒店呢?”
“顾家在海城那么多房产,随便一套不比酒店强?是不是你舅舅安排得不上心啊?”
这话里里外外,全是在挑拨江晚和顾沉舟的关系。
江晚顺势抽回自己的手,顺手扶了扶靠垫,笑得云淡风轻。
“表姨说笑了,舅舅和外公安排得很周到,是我自己喜欢住在酒店,图个安静。”
顾芳媛摸了个空,手掌僵在半空中,只能尴尬地顺势搭在膝盖上。
这时候,白景言已经走了过来。
他顺手拿过沙上的薄毯,轻轻盖在江晚的腿上,动作温柔得不行。
“坐久了腿凉,盖着点。”白景言低声说道。
江晚冲他甜甜一笑:“谢谢老公。”
白景言揉了揉她的头,转头看向顾芳媛时,眼里的温柔瞬间褪得干净,只剩下礼貌的疏离。
“表姨和晚晚先聊,我让人送点茶水和点心过来。”
白景言走到旁边的电话旁,拨通了前台。
“套房,送一壶上好的龙井,再拿几份招牌小甜点,要清淡一点的。”
喜欢冲喜新娘,白少独宠替嫁小甜妻请大家收藏:dududu冲喜新娘,白少独宠替嫁小甜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