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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玩玩罢了
徐南烟惊恐之余,一把搂住了自己的身体。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内衣和其他衣物也在烘干机里。
没了她的双手阻挡,傅屿的掠夺更加疯狂。
他抚着她的双肩,手指修长而有力,一寸寸撩拨却又不急于一时。
仿佛故意让她在这种困境中反复煎熬。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带着各自的温度交融。
他低哑得不成调子:“那天晚上你也是这样。”
徐南烟咬唇陷入屈辱,她的真心交付却变成了现在的调侃。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解释,傅屿已经认定了她就是下药的那个人。
否则……真的没办法解释那么多巧合。
他被下药,她突然出现,稀里糊涂进了同一个房间,她又那么心甘情愿地付出清白。
傅屿俯身,唇瓣划过她的耳垂,带起一片战栗,他勾了勾唇,顺势吻了下去。
徐南烟没有欢愉,只是浑身僵硬,
仿佛回到了前世。
他也是这样,他太聪明,洞察她的一切变化,知道如何控制她,撕扯她,却又让她无法离开。
每一次的情事,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发泄。
发泄后,他会羞辱她,说这是她留在身边的唯一用途。
他不爱她,却喜欢她的身体。
就这样煎熬八年!
八年!
徐南烟猛地从羞耻中挣脱,睁大眼睛瞪着她,背后是宋宛秋近在咫尺的敲门声。
门板的每一下震动,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甚至连门锁转动都让她每根弦紧绷不已。
“三爷?你怎么了?”
徐南烟身上的男人非但没有停止,反而用戴着扳指的手蹭蹭她的眼尾,邪气的眉目染上欲色。
他侧首作势要继续吻下来,刚好,徐南烟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齿印。
她抿了抿唇,不等他吻来,自己先踮脚咬了过去,对着原先的齿印又咬了一口。
傅屿并不觉得疼,就是被打扰了微微啧了一声。
哪怕愈合的伤口又微微渗血,他也无所谓。
直到徐南烟不咬反吸,他眼眸深了两圈。
原来如此。
徐南烟松开他的脖子,愤怒低语:“小叔还是想想怎么和宋宛秋解释吧。”
傅屿侧首照了一下镜子,看着齿印上的吻痕,微微挑眉。
“你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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