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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书隽拿着纸巾给殷书漾擦眼泪,越擦越多,越擦越哭,嘤嘤嘤的哭的眼睛都红了。
好不容易殷书隽才把殷书漾给哄睡了,将她抱回自己的房间放好,一出房门就开始打电话。
殷书隽脸色严肃,加上没睡好,英俊帅气的脸染上露出戾气,凶样。
医院内,老爷子手术是成功的,但是还没醒。
谢长瀚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眉头深深的凝起。
虽然他和谢观澜的父子关系紧张,从小到大谢观澜和他这个父亲关系也不亲,但终究是父子。
就算死了,也不能死在飞机上,连尸首都没有。
“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了,吃点吧。”于嫣点了点桌面。
“吃不下。”
“你因为谢观澜吃不下饭,你们父子二十多年了,在他眼里你何时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你现在才来关心他是不是有点晚了?”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是生死攸关的,现在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谢长瀚正怒着,休息室的门开了。
谢雍舟慢悠悠的走进来。
“是不是你?”
谢雍舟茫然的“嗯”了一声,“发生了什么,我昨晚喝多了,爸,妈。早上好……”
“十一点了!”
“十一点对于我来说也挺早的。”谢雍舟慢条斯理的坐下。
他端起桌上的鸡汤喝了几口,味道还行。
谢长瀚直接把手机屏幕放到他面前,“你哥坐的飞机出事了。”
“我哥在那架飞机上?我不知道啊……”
“你一向对谢观澜的行踪最关心了,你会不知道?”谢长瀚一直都明白他们兄弟俩关系不合。
但不至于伤人性命。
何况还是一整架飞机。
谢长瀚忽然觉得谢雍舟心狠手辣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现在是谢观澜,以后会不会轮到自己?
“爸,少一个儿子,多一个儿子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以后有人给你养老就行了,如果那个人是我,难道不是更好吗?爸你一向最喜欢我了。”谢雍舟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他居然还吃得下去。
“那是人命,那是你哥!”
“爸,你冷静冷静,我可不是那样的人,飞机失事,这几年也不是没有,人一下就被汽化了,瞬间就死亡了,痛感都没有,到时候我们只能从失事的地方揣一碗土回来祭奠,还挺可怜的……”谢雍舟说着叹了一口气。
他叹气之后,还继续吃菜。
显然心情合胃口都不错。
于嫣坐在旁边,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也从来没有见过谢长瀚因为谢观澜的事情这么生气过。
到底是一条生命,到底是谢观澜。
这个消息如果被谢老爷子知道,估计又得被气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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