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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久时调笑道:“你什么时候找到的梳子?”
门里他们一直在一起,阮澜烛找到了梳子不可能不告诉他,估计又是在演戏了。
阮澜烛笑着摊开双手:“我没找到。”
凌久时:“试探他啊?”
阮澜烛点头,他总得试探一下,这个人可不可信,和x组织有没有关系。
沐晴想起阮澜烛还没有吃饭,从包里翻出来一包压缩饼干。
“虽然不好吃,但至少不用挨饿了。”
程千里:“你还带了这个,那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拿出来,我都饿得梦见吃巧克力了。”
听到巧克力,凌久时心虚的和阮澜烛对视一眼,露出两分笑意。
沐晴眨眨眼:“哦,忘了。”,她总不能说,她为了磕cp,让大家饿了一晚上吧。
“忘了?”
程一榭:“行了,这是储备物资,要省着点吃,如果昨天晚上就拿出来,早让你吃完了。”
程千里不满地撇嘴:“哥,这是压缩饼干,我怎么可能吃得完。”
阮澜烛拿了一小块饼干,咬了一口,评价道:“的确名副其实。”
沐晴叹气:“将就一下吧,等出去了,让凌凌哥给你做好吃的,是吧凌凌哥。”
凌久时笑盈盈的说道:“没问题,给你做一次大餐。”
“期待。”,阮澜烛冲凌久时眨眼。
程千里叹气:“可惜我们只能开四次箱子,要不然每个人都能吃饭了。”
程一榭若有所思:“如果凌凌的听觉可以,或许我的嗅觉也可以。”
“哎,对啊。”,程千里惊喜万分,“演戏道具有味道呢,或者是身体部位,也许箱妖的脚是臭的呢?”
沐晴跑去开门:“那还等什么,快来啊。”
阮澜烛嘴角微微上扬:“走吧,咱们找个地方试试。”
几人背着包,凌久时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空间大,没有障碍物。
“就这儿吧,通风环境好,试试。”
程千里:“哥,加油。”
程一榭蹲下,靠近箱子轻嗅着里面的味道。
程千里微微弯腰,靠近程一榭,问他怎么样。
“有,好像是生锈的味道。”,程一榭又凑近闻了闻,“是铁。”
阮澜烛:“铁?应该是咱们能用的道具。”
沐晴搓搓手:“是棺材钉还是剪刀呢?想想还有点小兴奋。”
程一榭站起来:“祝盟,你来开吧。”
阮哥今天还没吃饭,开了这个箱子,大家就都可以吃饭了。
阮澜烛也不推辞,上前打开了箱子。
程千里惊喜的跳了两下:“是剪刀,出剪刀了。”
凌久时感慨道:“这种剪刀还真是奇妙啊,刚刚需要剪刀的时候没有,脱险了,反而来了。”
“罐头明了十年,才有了罐头刀,没事,晚来就晚来。”,阮澜烛将剪刀递给程一榭,“收好。”
程一榭又交给程千里:“你收好。”
“感觉像是照顾最弱的人似的。”,程千里小声嘀咕着,将剪刀放进了背包里,“哥,你再多闻几个,要是能开出来梳子或者门,那就太完美了。”
程一榭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却一时没有想到,只好蹲下去闻箱子。
沐晴笑嘻嘻地藏在凌久时身后,这确定不是把人当警犬使吗。
他这次没有闻到,又换了个箱子,还是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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