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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小狐狸,很会给自己出气,不会一味地任人欺负,很好。
顾钧卓笑笑:“出气了?看着心情好多了,换衣服去,出去吃。”
今天是周五,路上车多,要问盛思晗的意思,她宁愿回公寓去随便吃点就算了,可顾钧卓执意如此,她也就听她安排了。
楼上的衣帽间里已经给盛思晗准备好了衣服,晚礼服和精致的锦缎旗袍应有尽有,都是按照她的尺码定做的,挂了满满一柜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安排下去的。
珠宝首饰、护肤品、化妆品、鞋子、包包也都一应俱全,盛思晗从前上台赶场子已经把自己锻炼成了熟手,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自己收拾了出来。
她以为顾钧卓给她安排得这么郑重,是要带她去参加晚宴,或是什么比较正式的用餐场合,却是跟他去了一艘游轮上。
游轮离港,今夜无月,繁星满天,看着岸上的高楼广厦和渐渐亮起的灯光远去,有一种远离尘嚣的感觉。
要是从前盛思晗会觉得这样的感觉很是萧瑟,可是这几天她的心境大不相同了。
很多人都说她跟顾钧卓这一段交集就像是烟花,绚烂而短暂,可她不这么觉得。
短暂又如何,至少曾经绚烂过,有记忆点,或许能成为她无趣而平凡的人生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除了游艇上的工作人员和林叔,就只有顾钧卓和盛思晗两个人,林叔张罗好晚餐,就甲板上海钓了。
这样的安排很好,可以在游艇上住一晚,第二天再回去,不用和周末潮的车流挤。
二人在餐桌旁落座,盛思晗才察觉到上面的餐食跟往日有些不同。
顾钧卓带她出去吃饭,除了一次港式早茶,其余的时候吃的都是法餐,在游轮上郑重其事的,她以为依旧会是法餐。
没想到这一桌子下来更像是大杂烩,还都是她爱吃的,她是笑眯了眼,可是对于顾钧卓这种习惯了规整和优雅的人来说,应该很不习惯吧。
盛思晗很满意,可是她怕顾钧卓会不习惯:
“这是夜市的感觉,阿卓,你去过夜市吗?坐在大排档里,各家的都点一些,放在一张桌子上,吃到散市。”
顾钧卓肯定没有这样的经历吧,他太精致、太矜贵了,实在想象不到他西装革履地坐在夜市的椅子上吃东西。
顾钧卓却说:“去过,撇下林叔,跟朋友去的,回去之后林叔和斐霖还怪我没叫他们。”
顾斐霖是顾钧卓的弟弟,他还有一个妹妹叫顾婉漾,顾钧卓很少说起他们,但提起时眉眼都是温和的,可见三兄妹感情不错。
盛思晗自觉没有到打探他家人情况的地步,岔开了话:
“之后呢?有没有给他们补回来?补的话,是带他们去夜市,还是像这样请大厨来做夜市风格的菜?”
这一桌子并不是真的夜市菜,而是大厨精心烹饪的,只是种类很多,菜系不同而已,用的原料都是顶级的。
“当然是带着他们一起出去吃喽,结果林叔和我还好,斐霖挂了两天点滴,还要把婉漾带去吃,被我爹地扔给搏击教练。”
顾婉漾据说从小身体不好,顾斐霖还要带着她闹,难怪被顾弈城送去受教训。
盛思晗也讲了些小时候自己偷偷跑出去吃东西的趣事,气氛特别温馨。
顾钧卓把手边的冬阴功推给她:“想吃夜市,回去之后带你去,船上这样吃比较好。你那天说想吃辣锅,我不吃辣,师傅很少做,担心做不出味道,先用这个代替。”
“汤料是现制的,不是成品汤。刺身的芥末,还有鱼汤里的味噌都是现制的。你尝尝,和你店里的原汤比怎么样?”
“还有这个羊肉,是你说的手指羊烤的,时间比较急,不是你亲手指的,下次我们一起去,让你亲手选。”
盛思晗在流村开的火锅店汤底用的熬煮原汤,不用成品汤料,为的就是那些小伙伴经常吃,不会吃坏了身体。
之前带她去吃早茶,她回头就做了一个专题,这一回有原汤菜也就顺便让她对比一下,说不定能给她提供灵感呢。
盛思晗没想到顾钧卓连这些都为她想到了,精致、昂贵的菜品什么时候都可以吃,能让顾先生纡尊降贵在这里满足她的口味才是难得。
顾钧卓这辈子都未必在一顿饭里吃过这么杂乱无章的菜品,她都担心这顿饭吃下去,顾钧卓的胃会不舒服。
爆料需要仪式感
人最爱吃的都是自己平时最惯常的食物,顾钧卓能陪她这么折腾,是真的很够意思了。
就像这个手指羊,盛思晗之前说过她不轻易吃羊肉,小时候她在京城的时候是经常吃羊肉的,可是九岁那年去过花城之后,回去就突然闻到了膻味。
从那以后如果不用重料,她就只能吃得下最新鲜的手指羊,就是去草原上玩儿,找那种把山韭菜当草吃的羊,抬手指哪只就现宰哪只来吃。
这晚的羊排和烤肉用的是空运过来的澳洲羔羊肉,还有蓝鳍金枪鱼刺身、希腊煎鱼、白鲟鱼子酱、避风塘龙虾、冬阴功海鲜锅、味噌鱼汤和松露和牛饭,没什么菜系体系,但吃得很丰盛。
本来还准备了象拔蚌做刺身,盛思晗以前的资料上写过她很爱吃这个,不过林叔查到两份病例资料,是盛思晗因为象拔蚌肠胃过敏而就医的。
因为刚刚才拿到,象拔蚌已经上了游艇,料理师傅都要动手了,临时被撤了下来。
盛思晗知道了之后大叫她要吃,可是想到这是在游艇上,万一再来一场肠胃过敏,会比较麻烦,还是接受了顾钧卓的提议,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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