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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累得太狠了,朱圆圆回到家就变成兽形,在山洞口能晒到月光的地方趴下,一秒入睡毫不拖沓。
朱勇猛边打哈欠边得意的笑,“还以为她有多能熬呢,到底不如我们。”
“你也别嘚瑟,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朱强小心翼翼的将独轮车靠墙放好,转头问妻子,“今晚还睡外头么?”
天气热,大家都习惯了露宿,只是他们回来得晚,现在去应该抢不到什么好位置。
大太阳晒了一整天,地面都是烫的,也就大树底下舒服些。
“不去了,就在家里睡,”朱小粉叹了口气,“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即便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还真是舍不得。”
“别怕,”朱强伸手将伴侣抱进怀里,低声安慰,“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走到哪里都是家。”
东西没了还可以置办,只要人活着就好。
朱小粉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睡醒睁开眼睛时,朱圆圆现迁徙已经开始,她躺在熟悉的竹筐里,头顶是整块的木盖,只能从竹筐的缝隙中看到缓缓后退的花草树木。
所以,她又被特别照顾了么?
满心感动的顶开木盖,两前蹄扒着筐沿往外探出脑袋,看到的却是二哥那张黑脸。
“哟小懒猪醒了呀”朱勇猛调侃道,“就没见过你这样能睡的,喊了许久都不睁眼,阿爹没法子,只能让我推着你。”
朱圆圆心里的感动化为乌有,“二哥,你不想推大可以拒绝。”
有阿爹阿娘还有大哥在,多的是人心疼她,哼!
“那不行,”朱勇猛不假思索的道,“大哥推的独轮车上装满了东西,放不下装你的竹筐,父亲在外围比较危险。”
“阿娘呢?”朱圆圆问。
“她力气小,担心把你摔了,”朱勇猛耸耸肩,“我觉得阿娘就是想得太多,哪个兽人没受过伤,不就是摔一跤,就是摔个十次八次都不是事。”
朱圆圆,“……”不,她怕疼,并不想摔跤。
妹妹拒绝态度很明显,神经大条如朱勇猛般也能看得出来,他瞪眼,“妹妹你什么意思,真不愿意让阿娘推着?”
“当然不愿意,”朱圆圆大义凛然道,“阿娘是长辈,我怎么能贪图安逸,让长辈受累?”
朱勇猛眼皮子微微跳了跳,“不能让长辈受累,只能累我是吧?”
“瞧二哥你这话说得,你年轻力壮的,多出我这种中间算什么,”朱圆圆不以为然,“再说,我比一筐盐轻得多,你已经占大便宜了。”
朱勇猛想了想,摇头,“你虽然轻,却要特别照顾,也没轻松到哪去,我宁愿跟大哥交换一下。”
被嫌弃得明明白白的朱圆圆,“……”啥哥哥啊,真是!
气鼓鼓的朱圆圆当即要求自己下地走,她长着腿,哪里用得着麻烦别人。
可才在地上站稳,没来得及迈开腿,走在前头的朱小粉已经闻声回头。
“圆圆醒了?饿不饿?我这里有烤肉和汤,还热乎着,快来吃。”
天气热,烤肉用大树叶包着不容易冷,装在竹筒里的汤就更不用说了,打开盖在还烫嘴呢。
朱圆圆一溜烟跑到阿娘身边,仰头哼哼唧唧,“我饿可在赶路,要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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