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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阿娘说的是事实,可兽形同为小香猪的朱圆圆还是有点不服气,她撅着嘴抗议,“我就很厉害,不会因为有人愿意要就上赶着。”
尤其是本人没到场,只是当娘的私自来挑人,这样的情形更为恶劣。
可以说是很不尊重人了。
当然,人都是分亲疏远近的,朱圆圆哪怕不赞同阿娘的想法也不会在这时候说扫兴话,只是神情有些纠结。
“圆圆你是觉得这样做不好?”朱小粉主动问。
“也不是啦,”朱圆圆小声道,“我只是担心,要是阿娘带了小雌性回来,哥哥们都不喜欢咋办?”
名声都没了,总不能再送回去吧!
哪怕兽人世界不太重视名声,遇上这样的事也会认为是被退回来的雌性不好。
朱圆圆不是圣母,却也不愿意伤害无辜。
“噗哧”朱小粉乐了,“你这崽子人虽小,想得却多,你阿娘是那么恶毒的人嘛!”
朱圆圆,“那您是啥意思??”
“意思是我敢带回来就是有把握,”朱小粉可不是没成算的人,“别看你大哥整天嚷嚷着不要伴侣,嗯,就是媳妇,其实是觉得族里的小雌性不够漂亮。”
话说到这份上,她索性摊开来吐槽,“我只需要给你大哥找个漂亮媳妇就行,至于你二哥,怕是心里早有人了。”
朱圆圆想到了红红姐,那可是个英姿飒爽的小雌性,打小与二哥关系好,成为她的二嫂并不奇怪。
她比较在意的是大哥的心思,是觉得部落里的雌性有点黑,又有点壮,所以不乐意找伴侣?换成个漂亮雌性就愿意了?
阿娘所说是真是假一时半会没法证明,且等以后再看。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雨过天青,分散在各处躲雨的猪兽人们重聚在倒塌的木棚旁。
朱山肃着脸道,“雨还会不会下谁也不知道,可山谷里的路和山洞怕是没那么容易干透了,大家把木棚修下,好歹有个正经躲雨的地儿。”
“族长,”有族人开口抱怨,“地都是湿的,晚上没个睡觉的地儿,光修木棚有什么用?”
朱圆圆好奇的看过去,说话的是族里一个上了年纪的雄性,横眉竖目的很是不高兴。
“黑叔你再忍忍,等山洞干透就好,”朱山开口安慰,“等木棚修完生火烤烤地面,不耽误晚上休息。”
“你当我傻呀,”朱黑皱着眉,话里满是刻薄,“柴都湿透了,哪里还能点得着,还想烤干地面呢,要是能行,前两天咋不去把山洞烤干。”
朱山无奈,“回家的土梯踩不得,怎么进山洞?”
“简单,先把土梯烤干,”朱黑振振有词。
这话听着没毛病,很多族人都觉得有道理,纷纷开口惋惜,“族长怎么不早说,要是知道能用火烤干地面,这会我估计都进家门了。”
朱黑阴阳怪气道,“不这样怎么显得他很能干,带着大家暂时住在林子里还能有个遮雨的地儿呢。”
“黑爷爷你说得不对,”朱圆圆开口提醒,“烤干地面费时费力还费柴,山谷那么大,得用多少柴才能烤干?怕是砍完这片林子都不够用。”
朱山冷哼,“黑叔这么大年纪了,竟还没个幼崽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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