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收到心仪的礼物,严珣心花怒放,希望谷绪亲手为他佩戴。
谷绪切实做到了。
至于以哪种方式,不算大问题,不需要较真。
何况严珣没有一丝一毫抗拒,主动伸出双臂,十分乐意配合。
“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严珣撑起手肘,倾身靠近谷绪。
他的速度缓慢,能清晰看到肩胛骨起伏的弧度,危险、迷人,像伺机捕猎的恶兽。
紫色双眼锁定谷绪,眼底浮现一抹暗色,恍如海潮汹涌,随时将化作滔天巨浪,吞噬渴求的生命。
“我在想什么?”谷绪被迫向后仰,视线上移,迎上严珣的视线,“你真想知道?”
“是的,我想。”严珣双眼含笑,声音缓慢而又坚定。暗影覆在谷绪上方,长发自肩头滑落,摇曳夺目的银辉。
“我想知道你的一切,如果你允许地话。”
谷绪有片刻失神。
沉迷在炫目的色彩之中,他无法冷静地思考。
这种情形极端罕见。
换作不久之前,他会视作危机,毫不迟疑地解决源头,让引发异常的根源彻底消失。
现下,就在此时此刻,他清楚知道变化因何而来,却不打算动手。
他在默许,甚至是纵容。
“你变得很不同。”严珣的声音越来越近,双手支在谷绪耳畔,温热的气息自额头滑落,掠过谷绪的鼻尖,覆在他的唇角,“我很想知道,这一切是因为我吗?”
他未能继续靠近。
一只苍白的手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高视野,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如果我说是,会如何?不是,又会如何?”谷绪的声音始终平静,眼底无波无澜,很难窥探他的真实想法。
严珣缓慢收起笑容,神情变得严肃,从未有过的认真。好似撕开最后一层防御,展现出绝对真实,不做半点遮掩。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将万分荣幸,感到无上喜悦。”他没有挣脱钳制,反握住钳制自己的手,指尖擦过冰凉的手背,顺着血管下滑,以一种磨人的速度。触感似有若无,撩拨起惊人的热焰。
“假若不是,我会继续努力。”
手指停留在谷绪的手腕上,用力箍住,一点点拉开。
高傲的银龙向谷绪俯首,温热的气息下移,落于冰凉的掌心,虔诚地印下一个吻。
他的声音很低,发音却无比清晰,像是在叙说,又仿佛誓言,一字一句敲击着谷绪的理智,牵引出他的情感:“你为我改变,是我最高的荣耀,我为此自豪。”
他牵起嘴角,在谷绪指间抬头,目光缠绵,却又隐含锐利。
谷绪回望着他,动了动嘴唇,找不到合适的词句,索性一言不发。
苍白的手指穿过垂落的长发,握住一捧,如同攥住月光。
手指猛然施力,他拉近上方的银龙,另一只手扣住严珣的肩膀,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脖颈。
锋利的獠牙刺破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