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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祈此刻脑子正处在有点什么想法但抓不住的阶段,被赵乐这么一拐原本迷糊的注意力就这么跟着走了,目光不自觉落到坑中央纪宁眉目清俊的脸上。
刚才短暂的对视足够袁祈惊艳——纪宁漆黑的瞳孔异常澄澈,更深处还散着细碎的光。
袁祈欣赏一切漂亮的人和物,尤爱古典传统韵味,而纪组长正巧不是深眼窝大五官的浓颜系欧美帅哥,不踩泥坑静静站着时有点君子端方的意思,越看越有味道。
心里神经病似的觉着遗憾,没留神又说出了口,“可惜了。”
赵乐瞪大眼睛,没想到他真敢接。
纪宁虽然在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上容忍度都很强,但袁祈这句堪称调戏的补充就有点“不想活了”。
赵乐不想看着自己招进来的崽作死,轻咳两声好心提醒:“……他能听见”
“啊?”
袁祈不信,对着坑中央垂视黑洞的袁祈,在噼里啪啦往里掉石头的嘈杂声中扬声招手,“领导,我们刚才说话您能听见吗?”
赵乐:“……”
不明白这人为什么那么上赶着找削。
纪宁用余光平静扫了他眼,连脖子都没转,似乎料到没什么正经事,又垂眸盯着往四周蔓延的洞口。
赵乐缓慢往后退了两步,看看纪宁又看看袁祈,心中默念,阿弥陀佛,他们纪组长可能改信佛了。
袁祈并不知道自己是死里逃生,“你看,那边那么乱,他怎么可能听见,那还是个人吗。”
赵乐用难以启齿的目光瞥他——
不好意思,他还真不是。
我可以不想吗?
随着碎石块噼里啪啦落进墓中,地面出现了个直径大概一米边缘不规则的黑坑。
袁祈跟着赵乐在裂痕结束蔓延后试探着走过去。
天空的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挡住,袁祈刚凑近就感觉刺骨冷意从墓中涌出,洞中可见度很低,唯有不见底的黑暗。
这么大动静,里边却没有发出过丁点声音。已经过去了接近四个小时,地上一片狼藉,墓中那两人肯定也不好过,大概率已经晕过去。
纪宁绕过坑沿,踩着危险裂缝走到对面——这里边没有人,他能感觉到。
“赵乐留下接应,袁祈跟我下去。”
赵乐:“啊?”
袁祈:“???”
他疑惑地看向赵乐——不是说来现场学习的吗?怎么还实操上了?
他作为刚入职不到三小时的废物实习生。什么都不懂就跟着下墓参加营救真的不是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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