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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能闻到从虞酒敞开的衣领里,一股一股钻出来的香。
他的手掌被一个软绵绵的小手轻轻抬起,他鬼迷心窍一般,顺着人的动作,摊开手心。
柔软的指腹羽毛般轻盈,点在他的手心上,痒痒的,带着说不上来的酥麻感,挠着他的手。
凌息夜没有辨别虞酒写下的字,眼神只顾着紧盯泛着粉的,花瓣一般的指尖在他手掌移动。
他心猿意马,这么嫩的指尖,也会在别人身上划过吗?在刚才那个留下吻痕的人的身上吗?
娇小的身体跪坐在他身边,整个人比远看着还要白,皮肤散发着润泽的光,睫毛又卷又翘,垂着眼帘,专注地在他掌心写着字。
虞酒写了一个酒字,这个字感觉比虞容易辨识,他写完想抽回手,却被一只大手压住手腕。
凌息夜的手掌稳稳圈住了虞酒的手腕,男人的掌心很烫,虞酒体温偏凉,相接触间,两人都愣了愣。
虞酒有些错愕,他不懂凌息夜为什么要按住他,他写得已经很慢,努力把字写清楚,他抬头,却发现凌息夜看着和掌心接触的纤细指尖。
冷淡开口,声音却有些低哑,像是压着嗓子说的。
“再写一遍。"
虞酒被磨得没脾气,看着凌息夜比他高壮许多的身体,他乖乖地又写了一遍。
“酒?"
凌息夜重复着虞酒写的字,"你不会说话?"
虞酒点点头。
不会说话,是个哑巴,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的人确实打了个好算盘,遇到危险连求救声都发不出,只能一个人躲在暗处噙着泪祈祷野兽不要发现他。
被人欺负了也发不出声,推拒着欺负他的人钳住他腰肢的手,但那人还是又重又狠地吻在他的脖子上,皮肤轻轻一碰就留下印子,衣服底下,看不到的地方,可能布满交错的。
腰肢上可能还有别人留下的掌痕。
凌息夜起身,不再看跪坐在地上的虞酒,只当是一时糊涂,他没必要为一个已经被别人玩弄过的人心乱。
“还能走吗?"
无限流里的小哑巴(八)
虞酒摇了摇头,手指在脚踝处摆动,做出不能走的手势。
“脚受伤了吗?”
虞酒点点头。
灯光半明半暗,将凌息夜的脸切割出一道明暗分界线,显得他五官更为冷峻立体,眼底的神色隐没在黑暗里,虞酒看不真切。
又要被丢下了吧?
毕竟凌息夜一副并不想管他的样子。
脚踝处的扭伤处隐隐作痛,虞酒蹙着眉,把脚踝往身后移了一下,尽量不碰到伤口。
凌息夜将虞酒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伤口可能很痛,小脸都委屈巴巴的,小动物一般瑟缩挪动着,把伤口往后藏,是想不被猎人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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