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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位少夫人身体有漾?”
“是她,给她看看。”
很随和的态度。
大夫有些意外,没料到谢家公子看着很凶,脾气却并不坏。不像其他官家那般,呼来喝去,把人不当人。
他走上前,看到了一旁的帷幔,像是撕扯坏的,被随手扔在地上。这里是闺房,又是半夜,他们夫妻做什么会把床幔弄坏?那床上的人呢?
大夫行医二十载,也算小有名气,替不少达官贵人诊治过。深知许多表面光鲜亮丽的贵人,私底下的品行并不端正,尤其是在闺房之中,喜欢以折磨人为乐。
若真是如此,他收回刚才对谢衡的印象,自己也该更加小心为是。
磨磨蹭蹭,谢衡眼神扫过去,嗓音冷沉:
“人在这,你看哪里?”
要出人命了要出人命了,大夫被这冷冰冰的声音吓得眼皮跳了跳,不敢再乱看。他停在床边的位置,别开脸,伸手抹了抹额头热汗,侧着身解释:
“男女有别,草民不敢乱看少夫人贵体。可否……”糟糕,说错了。床幔被扯掉,哪还有东西遮?
大夫急得冷汗直流,却听到男人清俊平静的声音:
“你是大夫,看病分男女做甚?”
当然是为了保住眼睛保住命。
要是在他的医馆,问诊的是普通老百姓,那顾忌当然少很多。
可这是官家女,贵人妇,多看一眼,脑袋危险,自然要谨慎些。
大夫不知该怎么回,这位公子显然是着急过了头,说话没所谓,他却不能反驳指正。幸好,他并未为难他,还给他搬了把椅子到床边。大夫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赶紧道:
“劳烦公子将少夫人手伸出来,草民为少夫人把脉。”
谢衡仍坐在床沿,隔在柏萱和大夫之间。等大夫说完好一会都没什么动静,他撩起眼皮,视线绕一圈从大虎扫向大夫,才反应过来,大夫是叫他把柏萱的手递过去。
大夫感觉奇怪,又不是刚成婚的新夫妻,谢公子在别扭什么?
谢衡没别扭,他只是,手伸进柏萱那床被子里面时,出现了点意外,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活了十八年,他没做过如此轻浮之事。
柏萱平时习惯侧睡,这两日不舒服,睡觉姿势变来变去。今晚是平躺,把手放在了肚子上。她睡得很不安稳,环境嘈杂,光线刺眼。可她没力气,眼皮很重,掀不起来。
没一会,有什么东西摸进她的被褥里。
凉凉的,跟她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柏萱凭本能抓住了它,她脸和头特别热,正打算把手中的东西放在脸上贴贴,却嗖地一下,手心空了。
她不安分地踢掉被子,秀气的眉紧紧拧着,伸手去找方才的东西。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她生气,正打算一脚瞪了厚重到令她有些喘不过气的被子,耳边响起清俊微沉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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