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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沈蓁拼命挣扎着:“放开我!”
她用尽全力推开身上的人,没等她撑起身子,就被元珩搂住腰扔在床上。
“本王说过了,别再想着逃跑。”元珩直接扯开她的衣衫,俯下身吻住了她,堵住了她的哭喊。
他睁着眼紧紧盯着身下的人,黑眸中带着疯狂的偏执。
沈蓁无助地抽泣着,压抑,难堪,绝望。充斥在她的心口,让她几乎崩溃。
为什么她就是逃不掉?
沈蓁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内黑漆漆的,只有窗户外透露出来一丝光亮。
她没有起身,抱着被子无助地哭泣着,没一会,泪水就打湿了枕头。
直到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动静,她才恍恍惚惚地坐了起来。
看着从窗户中照射进来的火光,沈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起身跑过去推开了门。
元珩带来的侍卫将窄小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举着的火把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院落中间,沈鹤鸣浑身是血地躺在那。
“鹤鸣哥”沈蓁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动不动的身影,沈蓁不管不顾地冲过去跪在他身旁,眼泪一颗一颗地滴落在他身上。
“你把他怎么了?”沈蓁猛地回头,仇恨地瞪着坐在廊下的男人,她素来温柔地双眸变得通红,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元珩看着她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沈蓁抹了抹眼泪,再也顾不得什么自尊,她只想要沈鹤鸣活着。
“求求你我真的不会再跑了,你答应我放过他的”沈蓁跪在他腿边,抓着他的衣摆苦苦哀求着。
“蓁蓁,你一次又一次的失信,本王还要怎么相信你?”元珩波澜不惊地看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本王对你的耐心已经用尽了,今日,总得有人付出代价。”
他没想到她竟然是和沈鹤鸣一块跑的,想来自己之前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有她的青梅竹马在身边保驾护航,哪轮得到他操心。
傍晚的时候,沈鹤鸣出现在这里的那一瞬,元珩只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不喜欢自己,逃跑都是和那个男人一块,两人还住在了一起。
元珩无视沈蓁哀求的眼神,他站起身走到沈鹤鸣面前。
“把他弄醒。”
他话音刚落,一桶凉水就浇在了沈鹤鸣身上,沈蓁想过去,却被男人紧紧抓着胳膊。
“咳咳”沈鹤鸣似是受伤过重,咳了几声也不见清醒。
“真是个废物。”元珩嗤笑道,“你看中的男人,就这般弱不禁风?”
“既然这会醒不了,那就永远别醒了。”
元珩冷漠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侍卫提着刀走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沈蓁惊惧地看着那人,她死命挣脱了男人的桎梏,踉踉跄跄地跑过去挡在沈鹤鸣面前,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当真这般狠毒,他居然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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