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狗毛养得油光水滑,看了就让人羡慕,天天吃芝麻糕真有效吗?
他赌气:“你是看上了我的头发才跟我成亲吧,我明儿全剪了,当和尚去。”
江蓠一笑肚子就酸,“你怎么连头发的醋都要吃。”
好幼稚,他到底怎么升官的?
她摸着滑溜溜的头发,给他编麻花辫,一股一股地交叠,“楚大人,你脾气这么大,当年去草原怎么没被狄人砍死啊,他们难道比我还好说话?”
“我只是脾气大,又不是没眼色。”
“跟我说说你青云直上的契机嘛。陈将军都夸你是人才,亏你能忍九年都不跟别人说。”
“我要是说了,麻烦就来了。”
她摇着他的小辫子,“说说嘛,我想听故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提旧事:“我是弘德二年的四月从京城外放到休原做官的,那时刚满十六。我才当了半年县令,赤狄东西二部就合谋南侵,彼时献宗在位,重文轻武,削了老将的兵权,换了纸上谈兵的货色,边疆连败几场,但凡是个燕国人都脸上无光。赤狄的东可汗驻军在白石关,离休原有一百里路,靖北军在那儿打输了,主将殉国,陈灌是副将,带着残部撤到休原。他们的粮草给奸细烧了,供粮的差事就落到了朔州知州头上,那老东西知道凑不出粮来,不想管,就一封急信推给我。”
江蓠好奇地问:“那个知州大人后来怎么样了?”
“他是个做生意的人才,一年能贪三千两,前些年我把他砍了。”楚青崖继续道,“十万靖北军来休原扎营,我上哪儿给他们找吃的?就是有银子也没法筹到粮。我从小衣食无忧,来了休原后才知道什么叫做穷得当裤子,一个村凑不出一匹绸缎,每年都要向别的县借米,年年拖欠赋税。衙门里只有我是能干事的,除去一个六十岁的县丞,一个跛脚的主簿,一个醉醺醺的典史,三班六房加起来只有十八人,空了十二个缺,你猜人去哪儿了?我来的前一年,他们和乡里豪绅火并,斗殴死了。我去豪绅府上拜访,他们家底还没我家厚,可刀斧兵器堆了三间大屋,还有个员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娶他的寡妇女儿。”
“他女儿漂亮吗?”
楚青崖捏着她的脸,“骨相挺端正的,我后来查案刨过她的坟。”
听上去又是一个复杂的故事了。江蓠把话扯回来:“这般穷山恶水之地,刁民横行,就是佛祖来了也没法给大军供粮,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一接到军令,就知道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干脆没做。”楚青崖笑道,“我立刻写了封信给我爹,让他把祖传的字画拿出来,上京献给首辅,让他必要时在皇帝面前帮我说话,救我一命。那晚我怎么也睡不着,越想越不甘心,我是能轻轻松松考中一省解元的人,怎么去哪儿都不得志,竟然还沦落到行贿保命的地步?第二天上值,衙门里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同情,好像我活不过这个月了,只有老县丞夜里听到我长吁短叹,前来宽慰,说在其位当其职,做做表面功夫也好。”
江蓠认同地点头,“你要是在朝中有靠山,把该做的做了,就不会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可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我读的是圣贤书,七品官还没做满一年,就学会明哲保身了,空拿着一个月四两的俸禄,还谈什么治国平天下!我同老县丞诉苦,他却说,若是我在京城郁郁不得志,来了休原也不得志,那么以后换个地方当官,十有八九还是不得志,问题不在于这两座城,而是出在我身上。我听了后,一股热血冲到脑门,当即把送信回家的小厮叫了回来,只思索了一个时辰,重新给家里写了封诀别书,然后花重金寻了个去过草原的逃兵,和他一起扮成朔州卫偷偷出城,去西可汗的大营游说。我想着既然筹不到军粮,还不如从根源上解决,让赤狄二部自斗起来,就没工夫和我们打仗了。私自出城是死罪,不成功便成仁,若是成了,能流传后世,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若是不成,就当爹娘没养过我这个儿子。”
江蓠几乎可以想像出楚少棠和柳夫人看到诀别信时的表情,只有十几岁热血沸腾的少年人才能做得出这种事。
“好在我运气不错,被陈灌拦了下来,还等到了先帝的援兵。”他的目光稍稍飘远,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位英姿勃发的楚王,“他让大夫给我缝针,给我一匹神驹,一颗固元丹,叫我放心去,还说战事紧急,实在分不出人马保护我。这样已经足够了,我疾驰两天两夜,到了西可汗在狼牙坡的大营,被狄人拖进了帐子。”
她听得屏息凝神,两只耳朵竖着,黑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带着点儿紧张,像一只从地洞里探出脑袋的小狐狸。
楚青崖摸摸她的头顶,嘴角扬起,“那天也是凑巧,西可汗是个孝子,正给他母亲侍病喂药,可敦在一旁掩面大哭,我一看就知道那老太太熬不到第二天了。我把大夫给的丹药献了上去,那本是给我吊命用的,果然有奇效,老太太过了半盏茶就能睁眼了。西可汗要谢我,我趁机把利害关系说与他听,总之没说东可汗一句好话,他听完沉吟不语,派了两个外孙送我回休原,我是他母亲的恩人,他怕我死在草原上。可我没他那么好心,回城就把这两人杀了,免得让人觉得我勾结外敌。”
江蓠神采奕奕地道:“我知道,国子监上课讲过你是怎么游说的!一是东可汗的军队离盛京更近,能分三路南下,打赢了他们占地利,是不会把膏腴之地分给西可汗的;二是西可汗曾助东可汗夺位,但弘德元年草原闹雪灾,东可汗一头羊都没给他们,是个不讲信义的小人;三是假称得了朝廷密旨,倘若西可汗有意吞并东边的部族,大燕会予其辎重,东可汗攻占下的五个县城送给他们做牧马场。”
“我确是这么当着陈灌和先帝的面解释的,定是陈灌嘴不严实,说给了薛湛。”他哼了一声,“我回城后晕了两天,醒来后得知西可汗没有按原计划发兵,反而在东可汗背后捅了刀子,前后夹击不成,被先帝带队冲散了阵型。赤狄的军心乱了,靖北军大胜,我的脑袋也保住了。”
“最重要的是,你的仕途保住了。”她用指头抚摸着他胸前的刀疤,“果然是富贵险中求啊。先帝是个好皇帝,身先士卒,识人善用,就是驾崩得太早了。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楚青崖握住她的手,贴在心口,“那又有很多故事了。”
江蓠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拖着鼻音道:“你每天给我讲一个嘛。”
他好笑:“你怎么这么喜欢听八卦,小时候没人跟你讲过故事?”
她拉着给他编好的两根麻花辫,“没,我娘说故事都是骗人的,我从识字起就自己看书了。”
“很多事我都不愿意回想。”
“那你就挑有意思的事情讲,你说话可有意思了,平时我跟你吵架,那些侍卫也喜欢听。”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火让她丧命,可她却重生了。上一世她听从祖母教诲当了个贤妇,本想与夫君和睦共处,生下孩子教养成人。可夫君平日不近女色,对她更是置之不理。后来她费尽心思怀上身孕,满怀期待的孩儿却没有降生。这一切都被一场不明大火给毁了。重来一次,她不想再当什么贤妇,她只想和离。她爹娘早逝,她不过是个将门孤女。要想和离谈何容易,但她只能见步走步。想起上一世那一场大火来得蹊跷,她便想提前防备,不想再死得不明不白。让她意外的是在调查之下发现身边竟有内鬼,还给她暗中下毒。不仅如此,就连当年爹娘之死也有所隐情。为了能够调查真相,她隐忍留下,想要借助夫君之力来调查。可她却看着眼前的夫君越来越不对劲,甚至还将她壁咚在墙,扔下狠话,要想和离?除非我死!...
杨明穿越童年国漫成为时光之城的第一大将紫雷霆,获得金手指打怪升级,走上横推机兽世界的路上,目标获得七大令牌,冲破战王桎梏,成为绝世强者。洛洛紫雷霆yyds,通天代的感觉真是爽爆了霹雳火紫雷霆是我们机车族的救星,是我霹雳火同生共死的好兄弟猛虎王紫雷霆难道是我的克星吗?速度比不上,打又打不过晶晶...
没有月亮的午夜,一切死寂。黑暗狭窄的寂静巷道里,少年喘息声急促而粗重,一连几天的拼命逃亡逼光了他的体力,疲劳,受伤,失血加上已经绷幜到极限的神经少年的身子不自觉的像旁边斜了一下,但他很快咬牙撑着潮矢滑腻的墙壁重新站起来,狠狠甩了甩头──在外面街道上搜索他的队伍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不能倒下!倒下了,就会死。...
天上唯一一只小饕餮下凡啦,下凡才发现确实符合天道爹爹说的有权有势爹娘疼爱。不过,马上就要被盖上通敌卖国的罪名流放,接着全家就要死绝了。爹爹,有人在王府里搞暗道密室放龙袍和谋反信想整死我们全家这个大臣原来就是那个媳妇出轨爹,还为爹养儿子的大冤种皇上伯伯,你乱杀人恶魂就要找上你了,你的国家气运都要被你...
小说简介(网王同人)(网王)十一作者未命一个名完结番外文案你相信人有来生吗?结束了悲剧般的一生后,十一本打算就此长眠,但或许是机缘巧合,她拥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第一世,她虽全才全能,但下场凄惨。第二世,她拥有了新的身份,原是偏好文艺的学校优等生,只是开局濒临覆灭。在一步步拯救原主的同时,十一也在改变自己,直到事情完结的那一天。...
修真大佬楚江玥穿梭各个小世界,改变原主悲惨命令。吃亏是不可能吃亏的,谁让她吃亏就弄谁。创世神陆浩宁,小世界度假意外遇到楚江玥。从此整颗心都陷落了,追着她前往不同的小世界。第一个世界陆浩宁抱着楚江玥,开口说老婆臭小子欺负我,你要给我做主啊。楚江玥无奈的开始哄自家的大宝宝,没办法自己老公只能自己宠了。第二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