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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的视线隐晦的扫过残忍的血红,他没有继续追问。
轿辇缓慢往定情树下移动,一对交颈的鸳鸯缠绵,这鸳鸯是石头模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没有半分后天修饰过的痕迹。
大宁国都将其视作人间爱情的象征,是上界赐下的见证。
因而无论是大宁国的皇族还是寻常百姓家,成婚立誓都会在此鸳鸯石上滴血,以验真心。
鸳鸯石长年累月汲血,石头的模样已经透出些许玛瑙的红,清透的质感像极了稀世藏品。
轿辇在鸳鸯石前停下,今日大皇子大婚,整个大宁国无论是寻常布衣还是皇权天家都聚集在了此。
皇后模样端庄,皇帝眸里隐隐含着狂热。
万千目光将怀安与南白注视,南白牵着怀安的手,在铺满刺玫的花路上,一步一步走向鸳鸯石。
国师的声音突兀在怀安脑海里响起,“天下人的性命和南白的性命,你抉择好了吗?他死,可救万千人,他生,万千人都要陪着他一起去死。”
怀安目光平和,他的手裹在南白的手掌里,南白冰冷的温度贴着掌心纹路传过来。
和南白待在一起,就像被困在荒无一人的冰原上,风雪里藏着淡淡的血腥气,无时无刻不再侵扰着怀安的感知,提醒他,身侧人究竟是怎样可怖的存在。
花路走到尽头,南白和怀安在鸳鸯石面前站定,接下来只需要他们割开掌心,滴血落于鸳鸯石上,便算礼成。
南白一路紧抓不放的手在这一刻松开。
他黑色的眼睛看着石头,复而转向怀安,“怀安,我见你第一面就已经对你情根深种了,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同你拜三拜,结夫妻,愿永生永世,生死不离。”
掌心纹路割破,怀安和南白的鲜血同时滴在石头上。
当南白的血液触及鸳鸯石时,鸳鸯石猝然发出一声惨叫,它像是活过来般,尖叫着,“魔物!啊!好脏!好痛!”
石块剧烈颤动,刹那间,鸳鸯石碎成细粉,消弭于天地间。
自大宁国建国就有的鸳鸯石竟然就这样散了,但那句凄厉的惨叫,牢牢的拓印进了每一个人的心底。
烧出恐惧的裂痕。
“鸳鸯石是我大宁国圣物,已开神志,竟然因大皇子的一滴血灰飞烟灭!诸位随我拿下这邪祟!”
南明煦的长剑直指南白。
人群躁动起来,细听尽数皆是义愤填膺的声音,叫嚷着要将南白活活烧死,以平息天怒。
乌云密布的天隐隐有紫雷翻腾,就像是要印证南明煦所说,南白是天道不容的邪祟。
他的下场应是死在雷劫下,化成一捧焦黑的灰烬。
南白歪头,人群中那些要诛杀他的言论对他构不成半分影响,他黑沉沉的眼目落在鸳鸯石碎成的细粉上,声音很轻,“连一块石头都不肯给我半分念想吗?”
他所求不过一事,次次落空,次次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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