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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适合喘不过气的时候一个人坐着发呆。
贺朝觉扶着头,努力抓住闪过的画面,有些笨拙:“嗯……阿澈,我好像听见你哭了。”
裴澈笑着贴贴他的鼻尖:“就记得我丢人的事?你的腿还麻了呢,就因为我突然坐到对面,动都不敢动。要不是我突然哭出声,你还得装几个小时木头人。”
贺朝觉“啊”一声,又犹豫着抬头:“好像不是在这……”
他拉起裴澈,辨认着栅栏左侧的树一路往前,速度越来越快。
率先停下来的是裴澈。
一道空白的金属牌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片林子里的树上都挂着金属小牌,有些是关于树种的科普,有些是鸟类、昆虫和其他小动物的简笔图画。
只有眼前这棵树上的牌子是一片空白。
他捏捏贺朝觉的手,低头凑近去看:“这是你捐赠的?”
空白的地方并不是空无一物,几组凸起的点组成了寥寥几个盲文符号。修长的手指抚过,读出三个字的同时,耳边仿佛响起少年低低的声音:
“眼睛只是一种感官,过滤掉眼睛所见的是非表里,用心能体悟真实的善意,你看别人是这样,别人看你也是。”
拉着贺朝觉在旁边的栅栏处坐下,两人的西装都沾上了泥土。裴澈把头靠在爱人肩膀上,声音带着不可思议:“居然是你!”
他们满打满算“见”过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甚至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等等!裴澈突然转头,咬牙切齿:“后来我掉的校服名牌,是不是被你捡走了?!”
贺朝觉脸色恍惚,捂着头皱眉:“应该是吧,我怎么不还给你呢?”
回过神,裴澈又有点庆幸。两人约定交换姓名的那晚,贺朝觉失约,后来他等了半个月,也没有等到。
裴澈轻笑:“幸好你捡到了名牌,不然要怎么找到我?”
贺朝觉还在纠结:“我都捡到名牌了,为什么不早点找到你呢?”
裴澈想了想:“其实也挺倒霉的,当时有个男生翻栅栏把腿摔骨折了,学校连夜安了投灯,天天派老师巡查,你说不定后来又回来过,只是我们没碰……”
突然面色一变,攥住贺朝觉的手:“……没事,别想了。”
他记起来了,约定的那晚是元旦前夜,他要作为主持人登台报幕。
贺朝觉姥姥的祭日也在元旦前一天,没记错的话,就是在高三那年。
裴澈瞬间心疼得不行,亲亲爱人的眼睛,轻声哄他:“今天想起来这些就很好了。”
贺朝觉倔强地站起身,环顾四周,试图找到更多记忆的蛛丝。
两人沿着栅栏来回走了几圈,直到夜幕降下,投灯都打开。
贺朝觉抬头看天上的月亮,去摸那块写着盲文的牌子。
简单的三个字:【对不起。】
青涩的歉意击穿岁月,戳在他的心头,似乎有零星画面闪过,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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