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僵住。
该死的,身上又多了一个叛徒!
见贺朝觉被拆穿心思,一副仿佛天塌了的模样,裴澈忍不住弯了嘴角,头一次感觉老攻撞坏脑子也不是没有好处,心思都变得透明了。
看他总是成熟可靠,原来也不喜欢一个人加班啊。
贺朝觉蔫不拉叽地垂着头,几次想改口说不用了,抬头看见裴澈轻松愉快的侧脸,叛变的嘴安静如鸡。
向来稳重的男人木木杵在座位上,神态又是雀跃又是懊恼,像个努力忍耐不去打扰父母工作的乖孩子。
裴澈心里温软,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贺朝觉的头发:“没事,我今天不忙。”
纤长的手指穿过发间,轻巧的动作却像是直直透过贺朝觉的皮囊,落到他内心盘踞着的那头肮脏巨兽身上。内心深处升腾起的躁动愈发难以忽视。
贺朝觉垂眸遮住烫得要溢出来的侵略性,强忍着没有伸出獠牙。裴澈却对危险毫无所觉,手指挑起一缕头发,轻轻缠绕在指尖。
这一动作彻底点燃了贺朝觉内心的战栗。
“别……”喉间艰难地挤出一个字,下一秒,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抬起,猛然扣住了裴澈的手腕。
裴澈一愣,微微睁大了眼,显然没料到贺朝觉会有这样突然的动作。
贺朝觉也惊了一下,身体僵硬了片刻。
圈在手里的腕骨纤细脆弱,好像轻轻一捏就会折去。
贺朝觉猛地惊醒,松了力道:“专心开车,不是还要陪我加班嘛。”
就一下,放任自己沉浸一下,这也是为了不伤害裴澈的感情。
一会到了公司,他就潜心工作,改过自新!
本来胡编乱造的加班,现在没有加班创造条件也要加班!
……
裴澈只当贺朝觉对肢体接触还是有些敏感,没想太多。因为俩人都没吃晚饭,他给常吃餐厅打电话预订了饭菜打包,打算路过取一下。
车子拐过一道弯,裴澈的车速突然慢下来。
“怎么了?”
贺朝觉顺着他的视线,朝街角看去。
一个有点眼熟的年轻人被堵在那里,正紧握着拳头,浑身紧绷,极力压抑着情绪。对面的男人面相凶恶,唾沫横飞,旁边还跟着个期期艾艾的女人。
“是易帆。”
裴澈的眉头皱了起来。上次聊过后,易帆很快下定决心签订了合同,今天虽然没有他的戏份,也提前进组学习和熟悉。
刚刚收工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被人堵在街角。
对面那两个人,是他的姑父和姑姑?
“该说的我都说过啦,那是我自己的机会,”易帆压抑着怒火,尽量冷静地一字一句说道,“你没权利替我做主!”
“自己的机会?黄总那边要是高兴了,你以后还愁没有戏拍?”
易姑父三角眼上的眼皮松松耷拉着,眼里露出不耐烦的凶光:“我可是替你铺好了路,你偏偏不领情!卖了试镜怎么了?难道我会害你?”
“这就是我想要拍的戏,我自己争取到的试镜机会。你难道害我还少吗?”易帆气得简直要发抖,牙关紧咬,“我妈留下来的房子,还有你当年篡改我志愿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