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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澄夏这样,虞宁雪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又些笨拙却真诚地说:“我也可以是你的亲人。”
眼前的虞宁雪简直和记忆中的模样重叠起来,白澄夏勾起了唇角,心中无声道:你已经是了。
两人来到了慈宁宫,宁唯正在画画,见了她们,准确来说,是见到虞宁雪后,眼底陡然浮现些许微光,“雪儿,澄夏,你们怎么来了?”
白澄夏走了过去,笑意盎然,“来找母后一起用膳,母后这是在画什么?”
虞宁雪也慢步靠近,见了画布上的内容,眼前却一阵恍惚,浮现的画面极度陌生。
不是
“澄夏,宁雪,你们靠近一点。”
高三七班的班主任站在正在拍毕业照的大家面前,朝中间距离都可以再站下一个人的白澄夏和虞宁雪摆摆手,“你们不是玩得最好了吗?”
白澄夏不自在地看了一眼侧脸线条清晰锋利的虞宁雪,叹了口气后就挪了过去,小声道:“你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不理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虞宁雪仍然目不斜视,唇瓣隐隐抿紧了一些,银白的发丝在直射的暖阳下如月华,似清辉,瓷白的面容清透无暇,写满造物主的偏爱。
不远处,有许多目光投来,或惊艳、或好奇。
她又往远离白澄夏的方向去了一些,清越的音色显得低而闷,“没有。”
三岁小孩子也能看出来的口是心非。
白澄夏无奈摇摇头,略显强硬地牵起了虞宁雪的手,身子靠过去后,这幅画面被定格在了毕业册中。
乌发星眸的少女笑得明艳灿烂,而被她拉着靠近的女孩一头新雪般的发丝,精致出尘的容貌露出抵触的情绪,唇角却微微勾起,像一只被主人强制爱的傲娇小猫。
拍完了毕业照后,白澄夏被老师拉过去询问保送和师范生的事情,不一会儿,虞宁雪就不见踪影。
她礼貌地笑笑,道:“我再考虑一下吧。”
老师拉住她的手,目光透出些凝重,“前途是最重要的,这周五是最后期限。”
白澄夏笑意一顿,点头时明显有些迟疑,“好,谢谢老师。”
和老师分开后,因为今天是百日誓师大会,学校允许大家携带手机记录人生中很珍贵的时刻,所以大家三两结群的聚在一起拍照,一时之间很难找到虞宁雪。
心绪微动,白澄夏走到了属于高一的那一层,果然见到了正把脑袋埋进双膝的虞宁雪。
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毛亮,却又可怜兮兮的。
这里正是她们初遇的地方,白澄夏迈步走过去,在她身前蹲了下来,平视的目光极为温和,“你都知道了?”
石柱挡住了阳光,虞宁雪藏在一片阴影中,湿漉漉的眸光轻轻颤动,楚楚动人,“如果我没有偷听到,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告诉我?走的前一天吗?”
原来是因为听见了昨天在办公室和老师的谈话才不理自己的吗?
白澄夏轻笑出声,清亮明净的桃花眼内些许愉悦如海面浮动,“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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