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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师傅你忘了去年年底在厨房杂物间的事情吗?当时我可是看到你们抱在一起,要不要我再说一说时间地点,让你回忆回忆一下?”张成横眉冷对的看着秦淮茹,边说还边朝她靠近。
秦淮茹听后脸色大变,但很快又恢复自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和李厂长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一点关系,你不能诬蔑我们。”
话虽是这么说,可当她看到张成朝她靠近时,内心深处又忍不住的心虚害怕,特别是想到张成身上那邪乎的本事,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生怕着了张成的道,控制不住自己。
张成见状,脚步不停继续朝她前近,“是吗?那你心虚后退做什么,有本事和我面对面的对质啊?”
秦淮茹瞬间气得小脸发红,咬着牙齿说道:“我才没有心虚,我只是不想和你这种小人靠得太近。
你不要再过来了,有话不能离远点说吗?”
“你不心虚害怕,为什么要在乎我和你距离是远是近?”张成步步紧逼。
“当然是因为你无耻下流,要是我真和你靠近了,回头你一定又会说我们有关系,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同志,不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诬蔑。”秦淮茹脑子还是不错的,转眼功夫就想好了措辞,只是她那慌乱的表情,和不断的后退的身子总让人有些不解。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这个理由,秦淮茹才会害怕张成靠近吗?
可刚才他们也
看到了易师傅和李厂长同样害怕张成靠近啊,这又作何解释?
众人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全都归咎到他们是害怕上面。
因为光看表情,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是不是诬蔑,等会儿自然见分晓,我可从来不会诬陷任何一个人。”张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全是轻蔑。
“你在歪典事实,我才没有被李厂长欺负,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在冤枉我。”秦淮茹一直努力狡辨,不知不觉间,退到了李厂长的身后。
而张成在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李厂长,瞬间停下了脚步,把视线定格在李厂长的身上,手上更是悄无声息的掏出了真话喷雾。
对面的李厂长对上张成凌厉的视线,心下猛然一突,完蛋了,这个张成靠他这么近,自己不会又着他的道吧!
还有这个秦淮茹,没事把张成往他这边带做什么?她不知道张成这人邪乎的很吗?谁靠他都没有好果子吃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不就在这时,他看到张成抬手扬了一下,有股轻风朝他门面扑来,接着不等他反应,就听张成幽幽出声询问起他来。
“李厂长,真的是这样吗?你和秦淮茹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吗?”
张成这话,就像是问进了李厂长的心上,让他忍不住想要回答,而他也确实是回答了,只是说出来的话皆是真相。
“这娘们我都不知道碰了多少遍,怎么可能
没有关系?”
李厂长说完骇然捂嘴,他好像又中招了。
太可怕了,张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一天能让他中招两次,还都是在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
他到底是怎么出手的,用的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刚才那股轻风?
可他闻了什么味道也没有啊,就是很普通的一股轻风,还小的可怜,要是不注意都感觉不到。
这样的东西会是张成那邪乎的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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